朱贞贞苦笑,现在不管她解释几次,他已经听不懂她是淋雨会生病,不是怕冷怕到生病。
“我如果戴手套了,你不就没机会为我取暖了?我是给你福利耶。”
“没关系,福利我回饭店再拿。”
她瞪了他一眼,“我还是觉得我的样子有够夸张的。”穿得圆滚滚的。
嘟起小巧的唇,白嫩的脸像婴儿般细致,两腮则因为冷风染着魅人的红晕,她的确不是美女,却十分耐看。
他很庆幸,遇到了她。
聂洛雷一直牵着她的手,让温暖透过手传给她,边逛街,看着路上的学生,聂洛雷不禁有点后悔的说:“如果那个时候我积极一点,现在我的孩子是不是都快要读国中了?”
她被他的话逗笑,“生孩子哪那么简单,就算是十八岁怀孕,也要十九岁才生得出来,到现在小孩也不过才九岁而已,国中?怎么可能。”
“我又没说一定是你生的小孩。”他忍不住逗她。
如他所愿,她涨红脸颊,故意甩开他的手,“原来你不需要我生啊,那我不拦你。你去找可以帮你生孩子的女人。”
“这样子就吃醋了,真不可爱。”软言安抚。
他伸出长臂从她背后抱紧,一点也不介意在路上做这么亲昵的举止,甚至希望借此让那些看着朱贞贞的男人,知难而退。
“对啊,我不可爱,你去找可爱又能帮你生孩子的女人啊。”她给他的一个肘击,虽然很轻。
“其实你吃醋的时候最迷人。”
他难掩浓浓的笑意,在她耳边低声说:“嗯,我想起来了,那次我跟小阿姨从饭店出来正好遇到你,那真的是正好吗?”
“呃……真的啊。”
“可是我记得你当时的表情跟现在很像……很像是吃醋了。”
他说话时故意很贴她,热气顺势喷在她脖子上,教她心跳加快,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别闹,有好多人都在看。”她想挣脱他,可他却将她牢牢抱着,如同一只无尾熊。
聂洛雷从口袋拿出一个小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看着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小盒子,很有中国古典味,盒面上雕着美丽的花纹,散发出好闻的檀香味。
“这是什么?”她很好奇。
他慢慢打开小盒子,盒子里是一串紫水晶手链,样子跟她在机场弄坏的那条很像,连水晶的色泽都几乎一样,但……“是它吗?”她疑惑的问。
“看出来啦。”他的脸上洋溢着骄傲,“在机场不是有几颗找不全,其他的让你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