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聂洛雷已经出了办公室门,在等她了。

“我、我还有东西没收好,聂先生可以先走。”她习惯把东西归位才下班。

“下班了。”

“嗄?”

“叫我洛雷就好。”他在她桌前的椅子坐下,“我等你,我送你回家。”

不容她拒绝,十分钟后,两人一起走出公司大门。

“其实这个时间还有公车。”习惯性的,她不想麻烦他。

安雅的话的确在她脑中萦绕下去,但不代表她就有信心了,越是害怕失去越是容易却步,在不能确定他的心意之前,她变得不敢付出、不敢期待。

“我已经等你了。”

言下之意,她如果拒绝就让他白等了。

点点头,她跟上他的步伐,“你不麻烦的话,好吧。”

晚上的冷空气扑上她的脸,她抬手将风衣再拉紧一点。

“很冷吗?”看她点头.他随即加大步伐,“走快点。”

已经很冷、很不想动、很怕风吹。还叫她走快点?他果然还是聂洛雷。

但坐进车没多久,朱贞贞就为刚刚偷骂他的行为,在心里跟他道歉。

“有暖气了,把外套脱掉,不然容易感冒。”驾驶座上的聂洛雷,边开车边叮咛她。

她的心头顿时一暖,他的关心比暖气跟外套还有用。

听话的脱下外套,不知道要聊什么,两人一路无语,或许早就习惯这样沉默的气氛,朱贞贞并不觉得尴尬,反倒有闲情偷偷打量他。

相较于第一次见到他时,现在的聂洛雷已经脱去年少的稚气,多了股成熟男人的内敛,不变的是,他不说话时一样冷冰冰。

不知为什么,他身上总是散发淡淡的薄荷香,每当她靠他太近,就能闻到清香味,教她的心跳得更快。

有时候就这样静静看着他,也是一种幸福。

“饿了吗?”就在朱贞贞忘我地偷偷打量他时,低沉的嗓音打破宁静,“我们去吃东西.”

她吓了一跳,“现在?”不是为了讨论公事,就只是单纯的吃饭?

这是两人认识多年还没做过的事。

“嗯。”他今天加班的时候发现一件事,如果单独跟她相处,心口那闷闷的感觉就会消失。

“……好啊,你想吃什么?”

“你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