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阅雨嘟著嘴,死瞪著他宽厚的后背,想了好一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双臂揽到他的脖子上。
段蔚奇微微一笑,站起身,背著她向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乖乖趴在他的后背,她将自己的小脸贴在他的颈窝处,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永远都是那么清新干净,没有臭臭的烟味和呛人的香水味,这样的段蔚奇总是会在不经意问令她迷醉。
“你要背我去哪裹?”她在他的背上闷闷的问。
“回家。”
“为什么要回家?晚会不是才刚开始吗?而且你还是负责人,如果负责人走掉,不是很不礼貌?”
“那有什么办法?谁叫我惹河小姐不开心呢?”
他不是那种为了女人可以放弃一切的男人,但是这个小女人身上仿佛有一种诱人的魔力,诱得他失了神、乱了心智,哪怕只为了换取她一个小小的笑容,也愿意赔上自己的金山银矿。
她不满的嘟起嘴巴,“看吧,你分明把我看成那种不讲理的坏女人,亏你还是那么大一家银行的负责人,都不用眼睛去看事实,那个金茉莉啊,不是我在背后诋毁她,刁蛮任性不说,还仗势欺人……”
“噢?”他好笑的挑挑眉,“她欺谁了?”
“不就是李美玉,你知道吗,美玉只不过做错了很小很小很小的一件事,她就要把人家解雇,美玉求她给自己一个机会,但是她却得理不饶人,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呀!”
“是这样啊!”他忍住笑,装做跟她同仇敌忾的模样。“但是你怎么知道那个名叫李美玉的职员犯了一件很小很小很小的过错呢?”
“当然是因为我有听到喽。”
“你听到什么?”
“我听到……”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的河阅雨立刻皱起眉头,“段蔚奇,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该不会你以为我在故意诋毁金茉莉吧?”
“不敢!”
“哼!你一定是觉得她当著那么多人的面露出丁字裤,很可怜——”
他极力忍笑。“嗯,如果她也像你一样,喜欢穿熊宝宝或是大象啦、小猫咪之类图案的内裤,我想她今天的丑就不至于出的那么大了。”
“那当然,内裤就要有内裤的样子啊,不把整个屁屁都包起来,那还能叫做内裤……耶?!”河阅雨怔了一下,小脸迅速红似血,“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内裤是那种图案的?”
“我不知道。”他一路装傻,心底却在拚命大笑。
“段蔚奇,你一定有偷看我洗澡!”她哇哇大叫。
“冤枉!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她压根不信,“但是你知道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