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忽觉眼前一片模糊,还好及时扶住了桌子,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既然是生理期,就不要跑上跑下的嘛,对了,我的包包内有止痛药,如果你不介意,等会我做完手边的工作,再把药拿给你,对于缓解生理痛很有效果的哟。”
“好啊!”河阅雨感激的点点头,“那我先上去了,一会你忙完记得拿给我哦。”
她拖著沉重的脚步回到办公桌前,可还没等她的屁股碰到椅子,一阵高跟鞋击地的声音又传进她的耳内。
“咱!”厚厚的文件甩到她的桌面上,只见永远都是一脸高傲的金茉莉居高临下的看著她,“河小姐,麻烦你将这些文件每份影印十五份,十一点半之前送到财务部交给林经理。”
双腿开始有些打颤的河阅雨看了看眼前的文件,又抬眸看了看金茉莉。身体的不适让她无法再维持客套的面具。“金秘书,这些影印的工作应该不属于我的工作范围吧。”
金茉莉冷冷一笑,“那么请问河小姐,你觉得身为一个小助理的你,工作范围到底应该是哪些?”
她很讨厌她,这个叫河阅雨的女人明明就是一个小女佣,只因为她对股票方面有著见鬼的天赋,就被段蔚奇带进公司,瞪起了他的助理之一。
当了段蔚奇整整三年的秘书,她了解他在私生活上并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洁身自爱到从来没有任何桃色新闻,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她才暗恋他至今,本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却没想到中途会杀出来一个程咬金。
她永远都忘不了,段蔚奇居然为了这个小女佣当众斥责她,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有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所以,她决定不择手段的去排除任何—个可能对她不利的障碍。
“请你搞清楚,我是总裁的助理,不是秘书室的小妹!”
“是吗?”她冷漠的扯动了一下嘴唇,“总裁在临去美国之前把你交给我,我只是想让河小姐多熟悉一下这裹的工作环境,莫非河小姐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能力胜任这裹的工作?”
河阅雨被她嚣张的样子气得瞪圆了双眼,“这么说来你是摆明故意刁难我了?我猜就连我们这一层影印机坏掉,也是你故意做的手脚吧?”
“河小姐,请你讲话要有证据。”
“哼!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河阅雨也冷冷一笑,“我想你是嫉妒我的存在会影响你将来的某些前途吧。”
如果她的直觉没错,这女人一定喜欢段蔚奇,那种充满占有的眼神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金茉莉脸色一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我不介意警告你一声,只要你在这裹工作一天,我就有权利命令你做任何事,如果觉得无法胜任,那么大可以辞职!”
河阅雨气得将自己面前的一堆文件推了满地,“本小姐就是不做,有本事你就把我从这裹赶走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