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河阅雨被众人救出来的时候,只见她白嫩的小脸上沾满了灰尘,浑身上下狼狈不堪,一头长发杂乱的披散在脸颊处,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段蔚奇阴着俊脸,瞪着眼前比乞丐还要狼狈的女人,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群前来看热闹的员工。
当河阅雨看到他时,积攒在心头的委屈和惊惧一下子爆发出来。
她扑到他怀中,仿佛在受惊后看到了久违的亲人,“呜呜……那只臭老鼠它欺负我……呜哇……”
惊天动地的哭声,震得全体员工全数僵住,而被迫接住她的段蔚奇,似乎也没料到她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他做出这么亲匿的举止。
可是听到她的哭声,看到她的眼泪,他竟然发现自己的心底会有心疼的感觉。
站在离段蔚奇不远处的美丽女人微微缩紧瞳孔,快步走到两人面前。
“这位小姐,你为什么会在我们银行的通风口内?难道你不知道这种侵入行为已经够资格被扭送法办吗?”
哭得正委屈的河阅雨抽空把视线移到说话的人脸上,当她看清对方的长相时,心底的怒气一下子爆发出来。“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从中阻挡,我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见你们总裁吗?”
段蔚奇眉头一皱,“有谁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那个长发美女抢先一步开口,“这个女人刚刚来过银行,口口声声说要见总裁,可是她没有预约,所以我只能公事公办,命令保全把她请了出去。”
河阅雨气极败坏的抹了抹自己狼狈的小脸,“什么请?分明就是把我像垃圾一样丢出银行大门!”
“是吗,金秘书?”段蔚奇不怒而威的看向身边的女子。
对方的脸色一凛,“因为她刚刚的态度很嚣张,所以我才不得不采取强硬手段。”
“我态度嚣张?”河阅雨夸张的指着自己仍旧沾着黑污的鼻头,“有没有搞错,我那种和善的态度也会被你说成嚣张?”
“身为锦丰银行的职员,我想我有义务和责任阻止任何一个可疑人物随便进入,况且你一直都没有表明过你的身分。”金秘书倨傲的扬着下巴,“小姐,能不能请问,你和我们总裁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质问的口气令河阅雨觉得很不爽,而她刚刚在看段蔚奇时那种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也令她很不舒服。
“我……我是他家的佣人。”想了一会,河阅雨如实回答,几乎是同一时刻,她从对方的脸上捕捉到了一抹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