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个屁!他只是在校内的一次舞会上和她共跳了一支舞,她就不要脸的放话,说要做他雷昕汉的女朋友。

几次求爱不成,就将报复的矛头转向小晴,如果那天他再晚到一会儿,他的小晴恐怕就香消玉损了。

越想越气,雷昕汉于是透过老爸的影响力,威胁说要找来媒体让她陷害小晴的事曝光,将那女人逼出了校园。

「可是你这样是不是太过份了?」凌熹晴很同情她,「她也是因为喜欢你,才那样对我,而且我现在没事了,你这样把她逼走,其实也没什么必要……」

话越说越小声,因为他凌厉不赞同的目光,已向自己射过来。

「妳是怕什么?都已经跟妳讲过了,我会保护妳一辈子,以后如果有人胆敢欺负妳,直接来跟我告状,我雷昕汉罩的女人,谁敢动妳半根寒毛?」

她于是噤声,不再多说半句。她并不是怕,而是不喜欢这样被保护的方式。

抿着嘴,她一脸看起来闷闷不乐,雷昕汉马上发现,叹了口气,奇怪,自己怎么就是见不得她不开心呢?她嘴角一垮,他就被吃得死死的,完全没辙。

「好啦,小晴。」他将她瘦小的身子揽进怀中,「神在造男人的时候,怕他寂寞,所以抽出了他的肋骨又造了女人,要将女人藏在臂膀下保护。」

他对她露出性感的笑容,「而妳,就像我身上的骨头,今生今世,必将依附于我而存在,只要妳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会对妳好一辈子。」

凌熹晴却将嘴嘟得更高了,他说的这是什么话?

只要她乖乖听话,他就会对她好一辈子,如果她不乖乖听话,他是不是就要对她施暴教训了?

可恶的家伙,难道在他的眼中,她就是一只听主人话的哈巴狗吗?

周五放学后,凌熹晴会和同学去学校的图书馆看书。

很快要学测了,虽然以她的成绩,想要进入蓝泽学院的大学部没问题,可她仍不敢掉以轻心。傍晚的图书馆,夕照温暖的透过玻璃窗射了进来,有几个女生正交头接耳,小声的在议论著什么。

和她同班的男生杨凯,边翻著书,边为她讲着近代历史,为她提示重点。

杨凯讲解生动有趣,让她越听越感兴趣。两人状似亲密的坐在一起,偶尔,他还风趣幽默的说上几句笑话,逗得她咯咯直笑。

外人看来,搞不好还会误以为互动良好的他们是对小情侣呢。

一阵轻笑后,凌熹晴突然发现自己的笑声好明显,四周方才还有的声响都静了下来,她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抬起头来,看到一些女生露出花痴般的表情,眼也不眨的死盯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馆内的雷昕汉。

身为一个大学生,自然不用穿校服,他今天身了一套白色休闲装,简易像极了白马王子从故事书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