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男人并非池中物,他是有这能力的,她心中油然而生一股骄傲,随即暗斥自己无聊,他俩已经没有关系了。

凌熹晴满脸防备的看着他,他交迭着双腿,如高贵的王子般优雅的坐在校长室内。

向来以严厉形象出现的校长,居然对他前恭后倨,好不奉承。

她意识到这次自己被叫来,凶多吉少。

再看那男人充满挑衅的目光,以及嘴角所流露出来的邪笑,她太了解其中的含义。

「校长,您叫我来,请问有什么事?」她挺直背脊站在他们面前,态度不卑不亢。而那该死的男人,像似故意与她作对一样,以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斜睨着自己的窘态。

她强迫自己要镇定,绝不能在这男人的面前认输,哪怕一丝畏惧也不准自己流露出来。

坐在办公椅后的校长扶了扶脸上的眼镜,原本对雷昕汉恭敬的表情,在面对她时变得十分严厉。

「凌老师,有关于妳对学生体罚这件事,校方经过多方讨论,已经得出具体结论,身为班导,妳行为偏差,举止粗暴,这样不适任的职教人员,恕我们学校无法接受,所以― 」

正说着,桌上的电话响起,校长抱歉的看了雷昕汉一眼才接起,听了几句后,他挂上电话,起身致歉。

「很抱歉雷先生,保健室那边突然传出有学生不小心摔伤事件,我必须过去看一下,麻烦您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贵族学校就是这样,每个学生都是宝,怠忽不得。

雷昕汉优雅的摆了摆手,「校长,您忙。」当办公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凌熹晴从眼角余光,感受到那男人灼热的视线正向自己射来。

她没得坐只能枯站,显然在校长的眼中,她的地位跟蝼蚁差不多,否则校长大人离开的时候,不会视她如无物,连交代一声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不悦起来,这所该死的学校真是势利眼得可怕,真让人不齿。

而始作俑者,就是这出钱出最大份的金主。

她瞪向雷昕汉,刚好与他灼热的目光相对。

他微弯着唇瓣,勾出一抹嘲弄的挑衅。「终于舍得将妳高贵的脸面向我了?」

声音不高不低,却足够让她听得真切。

凌熹晴暗自捏拳,死咬着嘴唇,桀惊不驯的与他对视。「你究竟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