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钧刚撑着眼皮,艰难的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恩典……”他试着想去抓她的手,但手臂根本使不上力,抬了一下又颓然软下,“我不是在作梦吧,你……你没事了?”
“你这个傻瓜,我当然没事,你跟小旭一起失踪,我都快担心死了……刚刚我在外面看到了小旭……他告诉我说……钧刚……钧刚你醒醒,你不要吓我……”
他再也支撑不住的昏倒在她怀中的时候,方恩典终于放声大哭了起来。
尾声
“笨蛋,你是傻了啊,人家说什么你就信,又没真的看到我人被绑架,只是一条项链而已,就傻乎乎的被人绑架,还被人打得半死不活……”
几乎每次看到满头伤的范钧刚时,方恩典都不忘数落他一番。
那条项链,是家里的佣人被程纵凯收买,偷出来给他的,听警方说,那伙人跟踪了她好几日,发现她很少有落单的时候,绑架不易,反正他们的目标也不是她,所以才另外想了这个办法。
范钧刚听到老婆的话只是傻笑。反正,他们现在没事就好。
后来他知道,原来恩典发现他和儿子都失踪后,焦急报警,警方花了一夜循线找到那名计程车司机,这才追踪带这座码头。
程纵凯和那些打手自然少不了吃上官司,当场收押。
范钧刚倒觉得自己因祸得福,亲爱的老婆特地请了好几天假来照顾他,他开心的把公司丢给秦伟明,乐得放病假。
风千宇听闻消息,来探望过两次,兄弟俩虽称不上感情热络,但至少不会再冷言冷语了。
得知两人竟然是兄弟时,方恩典也惊讶了好久。
总之一切误会恩怨解释清楚,风波过后,雨过天晴……嗯,还差一点点,因为他心爱的女人整天摆脸色给他看,似乎是不打算跟他重修旧好,还火大的丢给他一份离婚协议书。
他当然是大力反对,但却换来方恩典一句——“如果你不和我离婚,我就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最后他没办法,只得臭着俊脸跟她去律师事务所签了名。
但谁说离了婚不能再住在一起,他当然会使尽手段重新争取,而他也看出来恩典并不是真心想离开他,无非是气当时的那场婚礼自己所受的委屈,连儿子也不被允许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