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钧刚没有回应医生的话,只是死盯着手中的病历,入院日期是三月,而他当年与方恩典分手时间是十月。

他再想到小家伙的生日……该死,小旭的出生日期是在他和她发生关系的八个月后,他前阵子帮小旭过生日时,怎么完全没想到孩子有早产的可能性呢?

他惊得冷汗涔涔。小旭……会是他的儿子吗?

范钧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医院中离开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为自己这个未经证实的猜测感到心惊心慌。

他回到家,游魂似的走进小旭的房间里,他的被子摺得整整齐齐的,不论从哪一点看,他都是一个好孩子。

在小家伙的枕头上黏着几根头发,他起了个念头,捻起那几根发,又回了医院一趟,做dna鉴定,并要求院方以最急件处理。

几天后,当他看到鉴定报告时,心狠狠一揪。

孩子,是他的没错,从头到尾,小家伙就没有叫错爸爸。

他脑内不自禁的浮现小家伙第一次出现咋自己面前时的情景,他砸坏了他跑车的后视镜,不断的向他道歉,那种不知所措切切的表情。

他和恩典的婚宴,小家伙被他无情的拒之门外,他不但没有任何怨言,反而在第二天清晨,亲切的叫他爸爸,为他拿衬衫,又送他礼物。

小旭想请他去参加家长会的时候,还被他吼,叫他滚远点,说他不是他爸爸。

还有,他上次狠狠的打了他一顿屁股……

往事历历在目,越想,他越心痛难忍,紧紧闭上眼,泪水也不受控制的溢出。

恩典,为什么你都不说呢?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可以不告诉他呢?而他又对自己的儿子做了什么混账事情?

第十章

风千宇不解的看着眼前的房契,又看了看刚刚从外面闯进他家里来的范钧刚。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电梯大厦是他此次回来买的,虽然面积不大,但装潢得很舒适。

范钧刚叹了口气,考虑着怎么开口,最后还是决定直截了当说清楚。“我承认当年我是带着报复心态毁了风氏集团,这份房契……也是我的战利品之一,我知道你很想把它收回去,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重新拥有它,但条件是,你必须给我交代明白,你和方恩典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过去?”

风千宇闻言很惊讶的反问:“你和恩典认识?”

范钧刚用一种占有欲超强的眼神瞪着他,“恩典是我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