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拧眉说着这些话,但听在方恩典的耳中,莫名的却生起一股暖意。那口吻,分明是关心自己的。
她无奈的解释,“这份企划书必须在明天早上赶出来,没想到做着做着就睡着了。”
“依我看,就算你赶出来这份企划书,明天见了你们老板,一定也会挨一顿骂,你看-----”他拿过一页,“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是错别字,这里的数据不够准确,这个地方完全矛盾不合理你在做这份企划书之前一定没有好好调查过市场对不对?产品定这个价格,肯定会赔钱”
看他轻而易举的指出她工作上的种种失误,方恩典越听小脸越红,到最后真想找个地方钻进去把自己埋起来。
“这么说我的这份企划书不是全白做了?”她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也不是这么讲。”他拉着她一起坐下,“你的某些构想还是可以采用的,只不过准备工作做得不够充分,工作用这种态度面对可不行哦。”
他叹了口气,像个家长拿自己成绩差的孩子没办法似的摇了摇头,“恩典,你已经二十六岁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做事还老像以前那样,那么粗心大意,马马虎虎的。”
她红着脸,不自在的抓抓头发,笑容极尴尬。
不过当他亲密的叫着她的名字,脸上还露出少年时的那种宠溺她的无奈时,她的心猛然狂跳起来。
小时候,她的功课几乎都是范钧刚帮着完成的,她是个小懒虫,这个称号是范钧刚每次帮她写作业时无奈的帮她取的。
偷偷看着他俊美的侧脸,线条如刀刻般俊美无比,她心里不由自主的如同小鹿乱撞,“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压力,做事才心不在焉的?”
“压力?”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没没有什么压力啊。”
今天晚上的他真的好奇怪,不再有重逢后嘲弄的冷笑和尖酸刻薄的讽刺,那淡淡的笑容显得那么的温暖迷人。
范钧刚叹了口气,她还是不愿意向自己敞开心扉吗?
明明经济上需要人家帮助,她却宁愿自己顶着,也不肯放下自尊向他求救
这么一想,他脸色不禁又是一厉,瞪她一眼,但不是真的动气,“去睡吧,范家的家规甚多,到了时间不睡觉,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见她还杵在桌前,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思,他干脆不顾她的反对,一把将她扯向大床,直接把她塞到被子里,动作霸道得让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