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唇瓣露出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容,手指下意识的摸着这不值什么钱的模型。有多久没有人送自己礼物了呢?他也不记得了。
他自己从小生长在育幼院,童年过得孤苦无依,又何苦去为难一个没有爸爸的孩子?
他也不得不承认,当那小子叫自己爸爸的时候,他心底曾偷偷感动着。
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是秦伟明,他将手从汽车模型上缩了回来,若无其事的说:“什么事?”
这小动作并未逃过秦伟明精明的眼,只不过他没多说什么,开始说明来意。
“范先生,我刚刚接到一通电话,是一个客户打来的,他说他昨天花了三百万买了一间套房,卖家是总裁夫人!”
那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她很缺钱吗?就算缺钱的话,为什么不来找他要?
据秦伟明的报告,买她房子的那个人是范氏集团的一个老客户,因为曾在婚宴见过新娘子,所以在买下套房后打电话告知一声。
那位客户有询问方恩典为何要买房子?她只闪烁其词的说急需一笔钱,至于用途就没问出来了。
她卖的那间套房是她母亲唯一留给她的财产,李院长生前就没什么积蓄,去世后又把育幼院的土地送给了范钧刚,照道理说,非到必要,方恩典应该不会去动那笔房产。
回想起今天早上在家中看到她那一脸憔悴的神色,范钧刚不禁有些担心,难道她出了什么事吗?
这样想着,他又忍不住埋怨起那个女人,都已经嫁给他当老婆了,如果真有什么难题,就不会来找他商量吗?
真是个倔强的女人!
问清状况后,他立刻驾车出门,往方恩典的公司而去,快到时却不意看到方恩典骑着她那辆小绵羊从公司拐了出来。
他本想叫住她,可看了看时间,这女人这时候出公司,难道真有什么事发生/
他迅速调转车头紧跟其后,跟着她来到一家大型的医院。
范钧刚连忙停好车,悄悄跟了上去。
她进电梯时刚好有一群人可以掩护他,来到十二楼,见她出了电梯,他也连忙跟出去。
只见她拐进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门口贴着“陈树培儿童脑科”的烫金标牌。
这女人来这里干什么?难道小旭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他一惊,有些不敢接受这样的事实,幸好门是虚掩着的,靠近门缝,看到方恩典坐在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医生面前,两人先是客套的打招呼,随后,她从包包内拿出一个信封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