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字,如藤鞭、如匕首、如利剑,直接往方恩典的心口窝捅下去,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眼眶也湿润了。
话一出口,范钧刚也后悔了,他真想狠狠抽自己一耳光,“恩典……”他想把她搂进怀中,告诉她那不是出自他的真心话,他只是气她之前讲的话……
她却没给他任何解释、安抚的机会,一声冷笑后说:“是啊,我是很静,在嫁给你之前,我和无数富家少爷上过床,所以你最好不要随便碰我,免得侮辱了你高贵的身份。”
这番挑衅的话又将他刚刚生出的悔意全部打消。
他怨恨的看了她一眼,铁青着脸上楼走回房里。
见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方恩典的泪夺眶而出,她死死咬着嘴唇,站在原地轻轻低语……
“其实……事情不是那样子的……”
自那夜的争吵之后,范钧铡一连几天没回家,都是在公司顶层的休息室度过,但这么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这天下圹后,他便驾车回到别墅。
管家和佣人忙着上前招呼他,他却四下寻找着方恩典的影子,管家多事的问了他一句是不是要找太太,让他被抓包的只能心虚的摇头否认。
他觉得自己真是好笑,为了一个女人,傻到这种地步。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卧室,才想倒进柔软的大床里,不意看到一抹小小的身影正拿着一只大水壶在浇他卧室里的盆栽。
“咦,爸爸,你回来啦?好几天都没有看到你喽。”方子旭露出那种天使般灿烂的微笑,高兴的放下大水壶向他迎来。
他很乖巧的接过范钧刚搭在手臂上的西装外套,拿去挂在衣橱里。
看这小子对自己卧室这么熟悉的样子,范钧刚不禁想,他趁着自己不在时,究竟闯进来多少次了。
然而看到小家伙的脸,让他又直接联想到方恩典,心底依旧怨恨着,摆出张臭脸问:“你怎么会在我的卧室里?”
“哦,今天我们学校月考,所以回来得比较早,我看到管家伯伯在浇花,就自告奋勇来帮忙。”
小家伙对他的问题有问有答,十分恭敬,回答完后眼巴巴仰起小脸,有些害羞的扭绞着自己短嫩的手指。
“那个……其实下个月啊,我们学校要办家长会,以前都是妈咪去的,但是今年……我可不可以要求爸爸和妈妈一起来参加?”
明明是一张让人不忍拒绝的小脸,可范钧刚还是狠下心来说道:“我没时间,今年还是让你妈陪你去好了。”
这小子好像还搞不清楚状况,他对他的厌恶都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他怎么还不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