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婚礼,是建立在复仇的基础上,他会使尽手段,让她尝到比他当年更痛苦的遭遇。

他一个人去酒吧喝酒,听着那动感的旋律,方恩典那无辜又倔强的面孔,挥之不去的出现在脑海中。

年少时,她经常像只无尾熊抱着他,两人一起坐在育幼院的天台上看星星,他会哄着她,为她讲童话故事,还会在她睡着的时候,偷偷亲吻着她幼嫩的面颊。

可是现在的夜晚,他只能与酒精作伴,面对美女的投怀送抱,所给予的回报只有金钱上的满足。

没有爱情没有笑容,阴狠绝情的作风,居然也会被人誉为冷酷王子?!

当他带着些许醉意回到家中的时候,心底间莫名其妙的对这个多了两个人的家有些期待……

他不禁苦笑,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呢?

这场婚姻,可是他逼着方恩典举行的,她宁可将母亲遗留下来的育幼院双手奉上,也不愿意嫁给发他。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他心情稍稍平复,于是将车掉头,打算回别墅。

家里的佣人都已经睡下了,他走过客厅,听到从厨房处传来的微弱的声音,那灯也亮着。

寻着声音来到厨房,他看到一抹身着家居服的纤细背影,那一头长发随意绾在脑后,是方恩典。

她不知在做什么料理,厨房里飘着一股香味。

当方恩典打开烤箱,将一般香喷喷的东西取出来时,刚一转身,就与范钧刚四目相对,她顿时吓了一跳,手中滚烫的铁盘一时之间没拿住,眼看就要掉下去,范钧刚本能的伸出手接住。

好烫!

然后他听见她焦急的低呼,“书报点把铁盘放到桌子上,很烫的。”

她脸色都变了,连忙拿块干净的抹布接住滚烫的铁盘,放到桌上。

她试探的伸手在铁盘上摸了一下,之后迅速收回手,很可能的将双手抓住自己的耳朵。

看着她的动作,范钧刚觉得自己和她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时他刚搬出去外面,只要有时间,她就会跑来他的住处做饭给他吃。

“抱歉,我没想到你会突然在我身后出现,刚刚没烫到你吧?”她小心的指了指他的手,想要碰又有些迟疑,表情看起来十分担心。

范钧刚抬起手看了一眼,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被烫得通红,她见了,立刻抓起他的手仔细打量,“糟糕,要起水泡了,我去拿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