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一道尖锐的叫骂声,正在打斗中的众人皆是一愣,没多久,就见一个也是身着青立高中制服的女孩,手中拎着一根大木棒,来势汹汹的向这边跑来。
她左挥一下,右击一下,根本没有任何打架技巧,可那些还在发呆的少年却忘了躲的被她的木棒打到,回过神后才发现身上的痛意。
“恩典?”范钧刚担心女友,“你怎么来了?快点给我闪开!”
“我怎么能让我的男朋友一个人独自面对这种多混蛋王八蛋?”
边说,方恩典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狮子,拿着棒子四处扫射,那发起疯来的模样人见人怕。
几个不良少年被眼前这个疯丫头吓得手足无措,其中一个屁股挨了好几棒,惨叫连连的道:“老大,这丫头疯了,靠!老子的屁股!”
一时之间,现场打斗十分激烈,直到方恩典来之前报的警,警察赶来,大喝住手,几个全被带进了警局。
范钧刚等人的身上皆有大小不同的伤痕,就连方恩典也扭伤了脚,手臂也乌青了,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好不容易做完笔录,被警察训了一番,才两人离开。
至于那群不良少年,因为身上带了刀,暂时被拘留,得等人来保释。
一出警局大门,范钧刚迫不及待的将头发乱了、脸蛋脏了,连制服也破了的女友揽在怀中,“傻瓜,你不准你再有下一次,你知不知道刚刚的场面有多危险,岂是你一个女孩子能应付的?”
方恩典从他怀中仰起小脸,露出一抹野性的傻笑,反手环住他的脖子,“我怎么可能让我的男朋友独自涉险,别忘了,从小到大,我们都是一起的。”
这句话,重重敲击着范钧刚的胸口,疼痛且快乐着。
是的,他与方恩典是从小一起生长在育幼院里,他不记得自己的几岁时认识她,只记得自己还是在懵懂年纪的时候,被人送进育幼院,第一个认识的女孩,便是育幼院院长的女儿方恩典。
那时,她扎着两条可爱的小辫子,脸蛋上绽出两个深深的小酒窝,很可能的拉着他的手,仰头问院长妈妈,“这个小哥哥从此以后会和我们永远住在一起吗?”
稚嫩的嗓音,充斥在他的耳际,应该就是从那一瞬间起,他就喜欢上了这个叫方恩典的小女孩。
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直到她十六岁那年,开始正式谈恋爱,品尝爱情的滋味,一切都是这么顺顺利利。
方恩典的父亲过世得早,整间育幼院的重担落到了她母亲李碧华的身上,她无暇照顾女儿,幸亏有范钧刚帮她照顾、陪伴着方恩典,她也将范钧刚视为已出,当成亲生儿子般的疼爱。
方恩典是个典型的野丫头,平时顽皮得不像话,总是让你操尽了心,为了照顾她,范钧刚特意降了一年与她同班,这小妮子讨厌写作业、讨厌学习,他就任劳任怨的全部都承担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