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鸿烈甫走入庭院,才欺近伫立在池边的瑞儿,她竟然先发制人。
“对不起,阿烈王爷,你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我先陪皇女殿下玩喂鱼。”
轰隆一声,他只觉得脑门爆开了。
“你说什么?你觉得陪那女人玩喂鱼会比陪伴本王爷来得重要?妳……妳……很好!”
重重又愤慨的吐了口长气,他怒气冲天的转身就走,脚步敏捷得不可思议。
瑞儿连张嘴呼唤的机会也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目送他离去。
咦?他这是怎么了?
她转头,想向翩皇女求助,却见这个新交的朋友只顾着笑,先是吃吃的笑,然后放声大笑,最后捧腹大笑。
“哇哈哈……本宫真要笑死了,哈哈哈……”翩皇女很夸张的擦掉笑出来的眼泪。“本宫从没见过会跟女人吃醋的男人,真是太好笑了,哈哈……”
“吃醋?”这说法教瑞儿傻住了,“阿烈王爷在吃谁的醋?”
“除了本宫以外,还会有谁?”顺过气,翩皇女很自傲的抬头挺胸。“看来镇威王爷真的爱惨了你,连女人的醋都要吃。”
“是这样子吗?”瑞儿窃喜,却又有些不知所措,“可是他从来没对我表示过……”
“表示过什么?爱你?”翩皇女提点她,“本宫的皇嫂说过,包括皇兄在内的全天下男人,都觉得主动向女子示爱是很没面子的举动,不过私下情啊爱的却是口口声声说个没完……所以你也别难过,等你们两人关在房里时,再磨着他多说几遍给你听便是。”
“嗯……对不起,皇女殿下,我现下……”瑞儿忐忑,不知如何开口。
“瞧你那神情,想去追他是吗?罢了,你现下也没心情陪本宫玩喂鱼了吧?快去吧!”翩皇女亦不再逗弄她,很大方的一摆手。
瑞儿脸红了,却又忍不住羞赧一笑,“那我离开了,皇女殿下,请自便。”
“去去去……”翩皇女再度摆手,“啧,本宫其实应该坏心一点,何必替那个臭王爷说话?算了,反正本宫就要走了,就当做临走前做件善事吧!”她还真是功德无量呢!
“阿烈……你等等我,别走这么快,别……呜啊……”
金鸿烈原本不想理会身后那个愈追愈急的人儿。要知道,这几天他够气闷了,明明知道她在后面追来了,可是他拿乔一下并不过分吧……等等,她跌倒了?!
一听见她的呼痛声,他急切的转身,果真看见她趴在地上的狼狈姿态,当下脑袋一片空白,以最快的速度折返她身边。
“你没事吧?”
“没事……”瑞儿深深的吸口气,隔着层层祷裙抚摸膝盖。“似乎只是一点擦伤,回房清洗、上个伤药便可以了。”
金鸿烈立刻抱起她,一边朝两人共住的客厢走去,一边对着一旁的奴仆下令,“准备热水和干净的布条,送进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