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爷是心急了些,就怕你的身体会支撑不了太久。”
春大夫笑容僵凝,脸色骤变,“你看出来了?莫非你也懂得岐黄之术?”
“不,本王爷不懂医术,一切仅按常理判断。”金鸿烈亦心情沉重,娓娓道来,“当本主爷上山接你下山,却发现你卧病在床时,便推断当时瑞儿告诉我,你突然无缘无故对她发脾气,赶她下山卖药草,百般刁难她不得回山上,就是想一个人静静的死去,对吧?而且你最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一定是自知无药可医,却又不想让瑞儿出手相救,造成她身体病重,所以才不许她为你把脉看诊,是吧?瑞儿的医术或许尽得你的真传,却还太过天真单纯,才会被你隐瞒住病情。”
“呵呵……你说的都对。我的确是得了一种长年的慢性隐疾,至今已无可救药,更不想让瑞儿出手相救,这才将她赶下山。”春大夫不禁苦笑,却又看向金鸿烈,流露出欣赏的眼神。“不过看来日后我也不必担心瑞儿了,你会代我好好的照顾她,是吧?”
“当然。”金鸿烈郑重的许诺,“本王爷会好好的照顾她。”
“你也不会让人发现并利用她的殊能吧?”春大夫最担心的是这一点。
“当然。其实之前瑞儿曾经救了红花母女,本王爷事后便命人去散布谣言,说那日适逢注生娘娘寿辰,神明显灵降临,出手救了这对命不该绝的母女,且红花母女既受神明庇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所以……”金鸿烈薄唇微勾,似笑非笑,有股说不出的狡猾意味。“谁家有幸娶进门,必能光耀门楣,恩泽披及全家。听说已经有不少好人家托媒向洪厨娘说亲,想娶红花为妻。”
“高招!高招!”目瞪口呆之余,春大夫点头附和。
嗯,看来将瑞儿交给这个男人,他真的能安心辞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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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师父有点怪怪的。”
是夜,一场淋漓尽致的交欢方告一段落,瑞儿躺在金鸿烈的臂弯里,却显得心不在焉,兀自思索着一些早该好好想清楚,却直到现下才开始思考的疑点。
“什么?”她想她的,他恣意享受着她柔肤的触感及身子敏感的反应。
瞧,只消将手掌平贴她的小腹,她的呼吸就微微紊乱,如此可爱又敏感的回应,教他怎么能不亢奋?“他怎么样怪怪的?”
“首先……”别乱摸啦!瑞儿扭动着身子,想躲开他的大手,却徒劳无功。“他居然会毫无异议的被你请下山。”
“那是因为本王爷很厉害。”金鸿烈大言不惭,不再因为手掌平贴她的小腹而感到满足,指尖悄悄往下移动。
“再来,他居然同意你的提亲?”好痒!她努力收缩小腹,他却恶作剧似的点上她的小巧肚挤,让她惊喘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