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房内其他女眷亦惊觉到红花不妙的情况,掩嘴低呼,啜泣哽咽。
“要哭,待会儿再哭!”头也不回的,瑞儿厉声斥道,“现下过来帮我的忙。”
慌乱中加求镇定,匆促中保持从容,瑞儿将产口缝合,却无法止住出血的速度及流量,红花只剩两口气、一口气、半口气……
够了!紧咬贝齿,她豁出去了,往床边一坐,“谁过来?帮我扶起她。”
她想做什么?众女眷面面相觑。
洪厨娘将婴孩交给其他人照顾,与另一名妇人上前帮忙,一人一边架起晕死的红花。
“好。”瑞儿深吸一口气,“扶好她。”然后从旁一手环住红花的背部,一手则放在她的小腹下方,对着她明明细语,内容无非是些慰勉之词,同时不断的以手心抚摩着她。
不一会儿,众女眷惊异的发现红花出血的速度和缓了、流量减少了,脸上亦恢复血色,直到健康红润的程度。
登时,满室的大人都说不出话,唯一的声响只有婴孩的啼哭声。
“嗯……”末几,红花张开双眼,让所有的人知道她的性命被救回来了。
但,是怎么救的呢?
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放在瑞儿的身上,一瞬也不瞬。
“她不会有事了。”不是不知道众人正朝着自己行注目礼,筋疲力竭的瑞儿却无暇顾及,“你们好好的照顾她,我累了……”
她摇摇晃晃的起身,蹒跚的走向门口,并打开门,下一刻,她虚软无力的倒向一双及时伸出的健臂。
☆、第六章
甫满周岁的瑞儿,牙牙学语,“湿……湿……”
春大夫笑呵呵,一捋长髯医,疼爱的抱着她散步。“不是湿,是师父。好瑞儿,再喊一次试试?”
年满五岁的瑞儿,脸蛋红咚咚,卖力的学习如何挑捡药草。
春大夫在一旁指导她,“甘性药草放入篮子里,寒性药草置入水缸中,暑热性药草封入睡中。”
更大一点的瑞儿,因为金鸿烈的不告而别,哭得双眼湿辘辘的,“师父,阿烈为什么突然走了呢?为什么不留下来和我们同住?”
春大夫叹息,抚慰的说:“那孩子不属于这里,他有他的事要做,有他的路要走……而且依你们悬殊的身分之别,别在一起方为上策。”
“那……师父不可以丢下瑞儿。”
“好,师父不会丢下瑞儿的。”春大夫承诺。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