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娇躯深处,某根紧绷的弦断了,双眼圆睁,水儿达到欢快的高潮,下身急速泛出更多的春潮,滑润男性的坚挺。
「喝!」她的欢快也牵动着他,坚挺的铁杵在她的体内捣弄,在最後一回抽送中,猛然释放……
「我说过,我不是个受教的花娘。」
云收雨止,披着一头黑亮的长发,水儿柔若无骨的枕在黑大熊的胸前,任由他圈住裸身,却有着万分安全感,轻语低喃,娓娓道出之前未竞明言的过往。
「在被「点香」之後,我疼晕了,再度醒来,老鸨正打算叫妓院龟公将我软禁,以准备下海。我不从,乘机打破了一只酒瓶,拿起瓷片便往自己的脸上划去……」
「喝!」饶是过往之事,饶是娇人儿此时安然的依偎在怀里,黑大熊依旧是惊得额头青筋直抽,眉宇直跳,激动的追问,「你……你怎麽那麽烈性子?万一划得过深、伤得太重,血流不停,就这样死了,怎麽办?」
「那时候,我本来就没打算活的。」她淡然的回答,声音沙哑,「姑娘家入了妓院,身败名裂,一死还乾净些。若不是我实在不甘心……」
「不甘心得好!不甘心得很好!」他赶紧附和她的话,「不管是不甘心些什麽,能够成为生存下来的力量就很好。」
「听起来你也有过这种经验?」
「有啊!好几次。」黑大熊坦率的说,「押镖总有风险,遭人突袭被砍时,我总是想着,不甘心哪!我才不要这样子死去,想活着回家,家里有人在等着我……我就是抱持着这种想法挺过来的。」
水儿抬起头,幽然凝视着他,「你……真是勇敢。」
这句简单的赞美,教黑大熊粗扩的脸庞暗暗一红。「没有啦!咳,你刚刚说到哪里?继续啊!」
「继续啊……总之,我划破了自己的脸,没了出卖姿色的价值,气得老鸨想打死我。但是妓院的头牌花娘向老鸨要人,治好我的伤,留我在她的身边服侍……这位花娘,才是小鱼儿的亲娘,名为灩娘。」
「这位灩娘真是好人。」
「是啊!她人真好,老天爷却没有善待她。她十岁便被贪财的家人卖入妓院,过着生张熟魏的生活,等到姿色渐衰,又不小心怀了恩客的孩子时,老鸨认为她没了利用价值,打算待她生下孩子後,留子弃母……」水儿顿住,娇躯轻颤。
「好了,好了,那些都过去了,不要再讲了,乖……」黑大熊赶忙收紧拥抱,连声安抚,大手一下又一下的拍抚着她的裸背。
「不,让我把话说完。」她哽咽着,依然坚持。
他本来想出声反驳,可是当她泪光闪闪的看着他时,他心一揪,投降了。
「於是我和灩娘做好计画,她一生下孩子便逃出妓院。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灩娘早产死去,只剩了我抱着小鱼儿乘机逃了出来,改名隐踪,辗转来到这城里,这才……」她再度抬起头,凝视着他。
黑大熊也难得灵光了,「这才与我相遇,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