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当他拖着疲惫的身子返家时,没想到迎接他的是更大的惊奇,县衙里那些下属的女眷联袂来访,他一惊,心底不免浮现与桂婶相同的烦恼——小香儿应付得来吗?
「少夫人招呼她们喝茶、用茶点,而且还懂得赞美其中一位夫人发饰精美,几位夫人的子女可爱乖巧……」桂婶满是惊叹,又不免觉得好笑。「可是啊,当那些夫人告辞后,少夫人就又……」她朝晚香玉看去,苦笑着这么说。
「呵呵……」晚香玉憨憨地笑着。
「就又恢复原状了?」雁来鸿好笑的接话。「其实,这是我教的。」
「您教了少夫人什么?」桂婶吃惊地追问。
「在前来此处赴任前,我特地花了好几晚教她,在面对这些应酬局面时,就当作是玩家家酒,按规矩要怎么说话、怎么进退,什么都不懂时先含笑迎人,便不会出太大的过错。」雁来鸿简单的解释道。
他考虑到晚香玉身为县尹夫人,日后可能会遇上应酬场面,也必须知晓一些可能派上用场的礼节,因此早早就在赴任前抽空教导她。
而且顾及她的真性情,雁来鸿因材施教,告诉她,交际应酬其实就像家家酒,而她只要按他所教导的规矩来玩,便不会出差错。
若是她演练得中规中矩,没有出差错,他还会奖赏她,每当她学会一项规矩,他就奖赏她一记亲吻、缠吻、深吻、激吻……
「少爷真是英明,竟如此教导少夫人!」真是用心良苦啊!
桂婶的惊叹声拉回雁来鸿愈发难以收拾的想望,他俊脸微红,以干咳掩饰自己的失神。
「这只是未雨绸缪之道罢了。」
「雁雁,什么是『未未道』?」晚香玉巴住他的手臂,仰起天真又好奇的小脸看着他。
「是『未雨绸缪』之道。」雁来鸿抚摸她的小脸,柔声道。「我饿了,待我一边用膳一边解释给妳听,好吗?」
「哎呀,两位一定都饿坏了,晚膳已经准备好,再把最后一道热汤摆上桌就行啦。」桂婶赶紧前去忙碌。
「桂婶煮,小香儿帮忙。」晚香玉开心地拉着雁来鸿,呵呵笑着说。
「喔,妳帮忙桂婶煮饭吗?小香儿今天做了好多事,真棒。」雁来鸿对她一日千里的进步表现感到惊奇,赞赏道。
「小香儿做了好多事,雁雁呢?」
「雁雁……」他一时语塞,思忖片刻后才道:「没做几件事。」短短几个字,却隐含百般复杂的滋味。
晚香玉抬眸朝他张望,眼波流转。「雁雁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