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否认脸就不会红吗?”从未见识过他的窘态,飞燕大乐,得寸进尺的追问。“我去找面铜镜来给你照照,瞧瞧你的脸红得多粉嫩。”
“住口。”
偏不!“你可知你的脸红得粉嫩嫩,像新嫁娘……啊!”
她的调侃蓦地变成拔声尖叫,因为他毫无预警的连人带被卷抱起她,迅速跨步来到床榻边,将她往床上一放。
“你再不住口,我会帮你住口。”他跟着上了床榻,以君临天下之姿看着她,警告道。
已经恢复十足的元气,飞燕以双肘撑起上半身,大有干脆好好吵个够的架式。“我偏不住口,你有本事就……”她话未尽,就突然说不出话来。
原来她恰巧正面对着他的裤裆,换句话说,在他的衣裤下,就是他的……
但她完全来不及逃开,因为槐月已一手牢牢定住她的头,另一手则迅速解开束缚,释放坚硬勃起的热铁,朝她惊愕微张的唇一挺。
“呜!”飞燕闷哼一声。这下子,他真的“帮”她住口了。
屋内迅速弥漫着紧绷撩人的气氛。
双腿劈得极开,眼中充满浓烈的欲望,槐月不待飞燕适应,迳自开始前后摆动腰身抽插。
她先是吓呆了,但熟铁的粗长硬挺与抽插的力道很快的让她回神。
男性的浓烈气息充满口鼻,她因不习惯而想躲开,但她根本无法做到,因为他的大掌牢牢按着她,强迫她吞吐着他的熟铁。
可恶!他竟敢这样强迫她?那就休怪她给他“好看”。
吞吐得有些难受,飞燕决定反客为主,舌尖不再闪闪躲躲,开始大方地舔吮他热铁的粗身,双眼更是挑衅地往上微勾,。直视他惊诧的双眸。
想玩是吗?槐月立刻回应她的挑衅,稍稍往后退,旋即挺得更深,在她嘴里胀得更大。
天,她根本含不住他!飞燕呼吸一窒,舌头无意识地朝熟铁顶端某处一顶。
“喔!”槐月立即低咆,全身明显震了一下。
飞燕立刻明白这里就是他的敏感点,心中坏坏地偷笑着,舌尖刻意地往那一处舔去。
“该死!”槐月全身又是一颤,发现了飞燕得意的眼神似乎说着来比比看谁厉害。
奉陪!他以最大的意志力克制住几欲爆发的欲望,享受着她唇舌温润甜美的服侍,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甚至索性不动,任她为所欲为。
而她真的就为所欲为,唇舌刻意仔仔细细舔吻他的熟铁,从前端舔弄至根部,存心逼他更加失控。
但是,她完全没想到即将失控的反而是自己。
飞燕一边舔弄,一边被他的男性气息所迷惑,浑圆的雪峰变得沉甸甸的,蓓蕾变得红艳,腿间的花心里淌出了蜜液。
喔,这可不行,她是要逼他弃械投降,而不是自己阵前倒戈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