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甚至身上也有着点点鞭痕。很明显身受过残酷的折磨和欺凌。
看到刘冀脸上地担忧神情,老爹脸上的吃惊和慎重,让她不由惊慌地问着老人。
“唉,美贞,美贞,你一定要撑住哦。”刘冀看到她进来,看到她到来,彷徨无奈地边摇着头,边微弱地喃喃说。这个平时怪异又任性而为的少年,脸上有着不同于以往的恐慌和无奈。
“唉,这伤势这么严重。那些人未免太不是人了,对个小女子竟然出手这样重。唉,快放下,快放下,我看看怎样?”干爹边摇着头,边指挥着心慌意乱的少年子。一行人都跟着他,看个究竟。
“哦。”刘冀慌忙把她放在一个厢房的软塌上,然后慎重地站在她身边观看着。
“这,是不是那些人下的手?这样对待一个女子,未免一点人性都没有了。真是。老爹,她怎样?”丝丝走近,看清楚美贞身上那斑斑的鞭打痕迹,不由愤怒迟疑地问。
“唉。她这虽然是皮外伤,但失水多,失血也过多。这要恢复有点难度呀,看来只有回你们江南刘家,安心调养才好呀。这,我给她只能配制些化血,强内脏的药。别的只有慢慢调息,静养了。”刘长发没有立刻回答丝丝的问题,慎重地坐在她身边,把脉后对刘冀这样说。
“这,可老伯。我这如何能走得了呢,这如今已经触怒了大院中的人,他们势必不会就此罢休的。我这现在怎么能走的了呢?”刘冀叹了口气,无奈地说,然后在一旁急得是团团转。
“这,我说刘老弟呀。这现在的情况虽然很严峻,但她的伤势更是不能耽搁,她这手臂上的骨头,急需你刘家的黑玉断续膏才能医治,别的药材根本没有用的。你这样的耽搁,她这胳膊恐怕要一辈子受作难了。”刘长发看了眼丝丝,又看着刘冀叹息了下,慎重地说。
“可,这,这,我现在守护着这方的事务,这我万一走了,大院子的人对你们出击,这可如何作数呢?”刘冀想了下,还是迟疑地说。可眼睛看着美贞的样子却充满了心疼,悔恨还有着说不出的担忧。
“我说老弟呀,这现在暂时是没事,他们也不知道我们这边的势力。我在这里看着你还不放心吗?你这样担心,还不是为我这宝贝女儿吗?放心了,不会有事的。我看你,还是快点带这姑娘回去刘家治疗的好,要不真的耽搁了,你这后悔都难说了。”刘长发看了刘冀一眼,无奈地摇头这样说。
“我不需要你们担心,残废了更好,最起码可以不用再惹得别人讨厌了。不用,不用的……”那知道美贞渐渐睁开眼睛,正好听到这些话,虽然虚弱但还是倔强地这样说。
“你,真是。你以为我真的想管你吗?还说着这样的话?”刘冀本来正想反驳刘长发的话,这听到美贞说着赌气的话,也不由生气地冲她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