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管我如何说解劝你都没用。那我只有保持缄默了。不过以后的生活你带着飞儿可能很辛苦。如果遇到什么为难,可以找我,我能帮到的一定帮你。”耿少阳看她这样肯定,无奈只有叹气这样说。
“辛苦又能怎样?我什么没经历过?还怕那点苦吗?好,多谢你了。但现在我只想你帮我,可以早点离开王府比较实在些。”丝丝看义兄这样说,干脆明白说出这让他来的目的。
“好吧,既然这样,我帮你。但这你要我如何帮?还要我半夜来接你们,还是……”耿少阳迟疑了下,还是说出心中的顾虑。
“不用那么麻烦,只要你给我们找辆马车,中秋那天我以上香为名离开就好了。这次我还要带上环儿,她就像我的妹妹,我不忍心丢下她一个面对那么多的是非。”丝丝看了下环儿一眼,说出心中的打算。
“好的,到时候就以红布为号,我让小刘来接你们。只是这次离开,你不让表兄知道吗?”耿少阳想了一下,还是问出心中的郁结。
“知道了又能怎样?还不如不知。这次走我就要走的远远的,离开这个是非地我的心才会多少安定点。”丝丝接过他的话,无奈地说。
“唉,本是真心却要面对分离。情字一字真是痛杀天下有情人呀。”耿少阳看她这样坚决,无奈地接口说。
“真心又怎样?一再伤害欺骗,再多的真情也会变的虚假。世上难道真有真情吗?有也不是我能得到,期盼的。唉,叹只叹命运多舛,时世无常呀。”丝丝也是叹息。
“好了,不说这些了。来喝茶,喝茶。”两人说完,同是沉默,丝丝看到环儿端茶进来,打破僵局这样说。
“好,好。喝茶,喝茶。”耿少阳猛然回神,惆怅万分可不像他的作风呀。难道自己也被义妹的多愁和惆怅所感染吗?
还是心中对她还有着说不清的情绪呢?
以前他是对她有着感情,一种既像兄妹又像是情人的感情。可是知道她是自己的表嫂之后,他就强压下那种冲动和感情。可如今,怎么又成这样?
怎么听说她要离开独自漂流,他竟然会再次揪心感觉心慌。他,不会的。应该不会的。可是为什么管不住自己的心呢?
耿少阳出来王府依旧心里难以平复。她到底是怎样的女人,以前他是为她的可怜身世所感动同情,现在怎么会升起连自己都觉察不出的心疼,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