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你是凌霜,不是雨萱,你,你不是雨萱。滚开,滚,给我滚,滚呀……”那丫头看他向自己慢慢靠近。想都没想,颤抖着睫毛闭上眼睛等待着他的采撷。那知道他突然清醒过来,暴怒着一把推开怀中的小人,摇头喃喃说着。
同时举起手边的酒壶就向她身上砸去。“啪”清脆的酒壶摔碎的声音,吓得那丫头全身不由地一个颤抖。
“啊,王。王,……请王赎罪,王您请息怒呀,赎罪呀……”那丫头被他突然的推开,踉跄着向前跌到地上。慌忙爬起来,跪下来就冲他连连磕头求饶着。
“滚,你给我滚开,滚远点,滚呀……听到没?”可是乔裴轩根本没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愤然指着她冷冷地呵斥着。
“我,我……”那叫凌霜的丫头听他这样说,吓地哆哆嗦嗦地想给他解释,乞求他的谅解。但看到他动怒的样子,慌忙从地上站起来,踉跄着拔腿就跑。可是他手中的空酒壶还是砸到了她身上。
“啊。王。”她惊叫,忍受着被砸的疼痛,惊慌失乱地拔腿向外跑去。
“唉,王,你这是怎么回事了?”他看着落荒而跑的女子,不但没有半点怜惜,反而准备再次抓起桌上的东西向她身上再次扔去。
他刚拿起酒壶,一个温柔清脆的声音传来。
“你,你来了。有什么事吗?”乔裴轩感觉有人抓住他的手,轻抓着阻止他再次向那丫头身上砸去。正想发火的,回头看到到来的人影时,神态明显冷静了很多。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说,然后跌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问着来人。
“没事我们都不能来见你?你都已经喝了两天了,也该停停了。酒多伤身伤神的。”来人正是灵儿,看着兄长这样子。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取下他手中的空酒壶放在一边,嗔怪地说。
“可是,雨萱她,她执意要离开我,灵儿你说我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放她走吗?我,想着要放她离开,从此失去她的音讯,我这心中说不出的抓心呀。也根本难以平静下来。为什么她非要这样固执,难道离开就是解决的办法吗?为什么她都不替我想一下呀?灵儿,你说,你告诉我,堂哥是不是真的很差呀?”乔裴轩一看到是灵儿,神态黯然地喃喃说。同时抓着她的肩膀这样询问着。
“唉,王,你这样难道就是解决的办法吗?有事大家可以一起来商量嘛。你看我找谁来了?”灵儿看兄长两天没见,意志消沉成这样。无奈地拔开他的手叹息着说。同时回身向他指着来人。
“烈酒入喉,本应是醉里消千愁,却不料,酒入愁肠,愁上又加伤。王,何必这样借酒消愁呢?有问题还有我们嘛,就是全蛇界的人都反对你,我们也是你的依靠和信赖。”看他扭身,萧云逸轻摇着手中的折扇,边摇着,同时故做风雅地低吟着。
“是呀,王,她要离开,咱们可以想办法不让她离开,你这样,唉,真的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个王了。”程以风也不以为然的附和着看着他皱着眉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