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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冬将军的蛊妾 阿香 1786 字 2024-12-23

“您喜欢什么口味的百花茶?请告诉妾身,改天再沏茶时,妾身便知道要以什么样的花材做根基了。”

呵,她有想到他呢!充塞郎忍冬胸口的莫名郁卒登时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是嘴角微扬。

“茶花。”

“茶花?这是一味冷花,冬季才喝得到呢!冬爷何妨另选终年常青的花草?比方,月季、紫薇等花草?”基于花材的实用性考量,华山茶认真的建议着。

“不。”郎忍冬断然回绝,别具深意的说:“我就只要茶花。”

只可惜她没能听出来,还一迳露出伤脑筋的神情。

“好吧!茶花就茶花,日后妾身多留心准备便是了。”

“是只为我准备。”他还特地加强自我独特性。

“当然只为冬爷准备啊!”她没多想的附和,换来他更加满意的神色。

当下气氛甚好,他们两人挤在小炉前享受香茗。

华山茶本来就不是个会特地藏话的人,此刻更在他的循循善诱下,主动聊起更多有关华家的人与事。

整整一个时辰后,郎忍冬就大致明白她家是怎样的光景。

她有一位爹与一位娘,而这加起来不过凑成双的夫妇却非常辛勤又快乐的孕育出一打的儿女。

光是听到这里,他就难以想像。

“唔……郎家向来一脉单传。”

再来,华家总共十四口,一天到晚吵来打去,不分男娃女娃,我拍红你的手背、她拉破他的衣袖,也是家常便饭。

这一点,他还是难以想像。

“唔……郎家向来一脉单传。”

接着,华家夫妇不太管自家儿女的吵吵闹闹,不论谁打输谁,也只是作壁上观,男娃女娃也是打完架就算了,不会将过节记在心里,可是如果是别家孩子打了华家小孩,那情况就大大不同,无论大人小孩,矛头立刻一致朝外,不讨个公道,不连本带利的算帐,是绝不会罢休的。

“唔……”

“妾身知道,您要说“郎家向来一脉单传”,对吧?”华山茶马上机灵的接口。

一如郎忍冬无法想像华山茶家里多子多女多热闹的光景,华山茶也对郎忍冬家里向来一脉单传的境况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