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茶无法不敏感的注意到,巴总管对待她的态度似乎有些微妙的改变?
有礼依旧,却比昨天更多了层疏离感,就连与她说话的时候也是半侧首半睨眼的,那可是轻蔑的神情?
只是她实在是太疲倦,再无多余的精神往下思索,一等白姨伺候她沐浴完毕,她一边坐在桌旁用膳,想着要如何开口询问自己满心的疑问,一边却又发现自己竟然又开始觉得厌倦了。
“夫人,您还好吗?”
肓到白姨的询问声在耳边响起,华山茶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困倦到迷湖失神,差点拿不住手中的碗筷。
白姨倒是伸手接过了,“您想睡了?让奴婢扶您上床休息。”
她想睡了?好像是耶!因为睡意而双眼迷濛,华山茶果真乖乖的被白姨送上床,头一沾枕便睡着。
睡觉是一种休息,休息理应是一件非常舒服惬意的事。
至少这件事的前半段是如此,后半段却莫名其妙的变了调。
昨夜的梦境去而复返,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屮,她再度裸裎在那双深邃的眼前。
要命!羞潮从脚趾红回头顶,她下意识的开始挣扎。
但这仍是徒劳无功之举,别说她四肢瘫软无力又无法做任何挣扎,对方光凭一条健壮修长的手臂就能制止她的一切挣扎。
男人单臂抬高她一边的大腿,毫不留情的往她的胸前压折,将这具青春柔软的娇躯摆弄成他所想望的放荡姿势。
一腿高抬,一腿却平放在床上,双腿之间的秘花受到挤弄而变了模样,粉瓣倒像一张圆圆小小的嘴儿,在柔软的芳发下无声蠕动,乞求着男人的哺喂……
一根长指横空插入,无视粉瓣内的花径是多么的紧窄纤巧,多么的干涩脆弱,完全无法承受他的爱抚。
这也不能说是爱抚,男人的动作生冷无情,直接插到花径深处后转动两下,退出,再火速插入两根长指。
不啊!会痛死人的!华山茶在睡梦中痛得连脚趾都想蜷缩起来。
这时,长指又退出,然后……然后当然就是昨晚的匕首又刺回来了,刺啊刺,刺啊刺,刺刺刺……
当华山茶摆脱噩梦,恢复清醒时,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终于被“刺”死,而且还死在一个她家人都不知情,连尸骨都无法为她收的恐怖地方……
时间真是配合得恰恰好,她才勉强撑起身子,白姨就神准的现身。
你们都有练天眼通的,是吧?不然怎么老是能够及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