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辛海棠亦一脸惊诧。纵使她知道连骏一定是在进行某件大事,但也万万没想到这件事如此重大。「您辛苦了。」
「辛苦是值得的。」连骏一笑,舒眉扬唇。「相当值得。」
「您……」她敏感地察觉他的情绪,凝视着他问:「似乎很高兴?」
「能为皇上揭发鞑靼国的阴谋诡计,避免了一场一触即发的战事,我当然高兴。」
「不,不是那样,您似乎还因为其他的事而高兴。」
「那麽,你说说看是什麽事?」连骏俯身,吻吻她的眉心。
「嗯……妾身实在是……」她只看得出他眉飞色舞,却无法看出他眉飞色舞的个中原因。
「够了,别伤脑筋了,我可不爱看你苦恼的模样。反正我是为了什麽事而高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以好笑且疼宠的口吻说完,连骏便吻住她的小嘴,汲取这睽违半个月之久的甜蜜滋味。
同样享受着这记甜蜜的缠吻,辛海棠亦忘却了原本满心的好奇和疑问。
连骏并没有骗她,她很快就明白连骏在高兴些什麽。
不战而捷,是锦氏皇朝开国以来前所未有的,最为辉煌耀眼的战功,而追根究柢,这份战功应该记在连骏身上。
因为,如果不是连骏带头,这些兵部公府里的文书生员便不会舍弃以往公事公办,及时察觉军情报告中的不对劲,大胆调阅过往的卷宗,揭露惊人的事实,阻止鞑靼国的偷袭。
事後,不待锦氏皇帝降罪,羞愧难当的熊将便已经自戕谢罪,其兵马由锦氏皇帝派去的新任将军接掌,以最快的速度安定军心。
回过头来,锦氏皇帝盛褒兵部的功劳,尤其格外赏赐这些文书生员,教这些向来被视为可有可无的小小官员神气极了。
「骏世子,你希望朕如何奖赏你呢?」锦氏皇帝特地在文武百官面前召见连骏,故意点明他另一个身分,准备论功行赏。
直到此时,众人才惊觉连骏的身分恐怕不简单,不仅只是个兵部公府的文书生员,应是更为不凡。
有人脑筋动得快,心想,连骏姓连,皇上又称他为世子,能够符合这两个条件的……
「是连故将军的儿子,荷郡主的独子!」这句话瞬间掀起周遭低低的惊呼声,若不是在朝廷上,恐怕惊诧的声浪会更大,热闹如市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