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本王是王上、是男人又怎么著?”
“您大可不必陪同臣妾……禁欲。”
“本王才不是禁欲。要知道,床第之事,本王也不是轻易跟个女子说行就行的,本王可没那么随便。”
啊?随不随便这种话,应该是女子说的吧?从这个满脸大胡子的东鹰王口中道出有点儿怪,也有点儿好笑。
凤凰沉吟好半晌后才再问:“王上,臣妾是认真地想为您打算,多找些嫔妃来服侍您,如何?”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生平第一次,东鹰王尝到了“无语问苍天”的滋味。他先前同她说了那么多,都白费工夫是吧?
“你如果真的为本王打算,就好好安胎养身,别再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他没好气的命令道,“明白了没?”
“明白……”明白是一回事,可是心中存虑又是另一回事。
但是那一丁点存虑,也在东鹰王“纯盖被、真睡觉”的强势拥抱下,渐渐消散,凤凰睡了好香好甜好美的一觉。
反倒是东鹰王,贪看著她的睡容,少了清醒时的雍容华贵,多了恬然酣香之姿,怎么看都看不厌。
大胡子下的嘴角往两旁咧开,大大的往上扬起。
可是,正当他也想跟著合上眼,寝宫外传来的急促足音赶跑了他的睡意。他想,他可能没得睡了。
“启禀王上,有新的军情进传来。”
果真是没得睡了,唉……
叛军要作乱,可是不挑日期时辰的。
最新的军情指出,鹊王爷不仅纠结了边关盗匪的残羽,甚至不知打哪儿集结了一队训练有素的黑衣兵士,开始发难。
边关一连数十座村庄,全数都被烧杀掳撂得一干二净。
且令人震惊的是,当地的守军不是没有试图剿匪,可是到了最后,一军十二营,三军三十六营竞只剩下不满双手十指数的活口。
“他们……没人怕疼……”一个仅剩一丝气息的活口,只来得及说出这句令人摸不著头脑的话便死去。
“谁不怕疼?”东鹰王听了属下的禀报,百思不解。
可是虽是百思不解,东鹰王仍立即开始调兵遣将。
打仗绝非美事,但不可否认的,绝对会是一件令一个男人浑身热血沸腾,气势大振的大事。
“调洪将军于此,至于黄将军,你镇守彼地……”
连续多个日夜,御书房大门紧合,东鹰王忙著与诸位大臣、将军商议军情。
白画的光亮不知不觉被夜晚的黑暗取代。
这是一个云掩月光,合影拉得长长的夜晚。
也是一个凤凰难以安寝,在寝宫内不断来回踱步,坐下又站起身,持续重复到天际泛起鱼肚白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