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们第一次的「只做一点点」。
当然啦!很多年之后,元芝芝或许会气自己居然这么轻易就被龙堂靳唬弄,一次又一次的陪他玩「只做一点点」。
而且他真的有够坏,每次「只做一点点」的花样愈来愈多。
像现在,在这个元家夫妇出门采购日常用品,留下他们两人看家的下午,香汗淋漓的元芝芝双眼迷蒙涣散,瘫软的侧身倒卧在榻榻米上,任由龙堂靳好整以暇的从后方欺近,手臂绕到她的身前,探入她撩高的裙下,指尖拨开底裤边缘,掏弄女性的娇柔核心。
「嗯……啊……」不行了,这次的「只做一点点」太刺激了啦!
她快要被不断增加高叠的快感逼疯了,在他的长指抽插的律动下,花唇奉能的愈缩愈紧,双眼还泛出迷蒙水波,不过所幸现在大人不在家,她可以不必再忍耐的放声呻吟。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她迷蒙的视线费力的凝聚在不远处震动个不停的手机上,小手却因为激情而虚软,无法伸直拿取,更不用说是接听电话。
一手扔持续着掏弄的动作,龙堂靳另一只空着的长手从她的身后伸向前,拿到手机,瞄了眼萤幕上的来电显示,「是元妈。」
她妈妈?元芝芝才想着,他居然就按下手机的通话键,并贴到她的耳边。
不会吧?他要她在这种「只做一点点」的情况下讲手机?
「妈?」她非常勉强的开口,同时感觉他的长指推入花唇更深、更紧的地方。
「你总算接电话啦!芝芝,怎么这么慢?」手机另一端的元妈当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正在受什么样的「折磨」,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无辜、开朗。
「嗯……有事吗?」一进,一退,再进,元芝芝差点因为他这回突然再增加一指的强度而失控的娇吟。
「是这样的,你爸和我临时想要再去医生那里一趟,给医生看看你爸的脚伤。」
「为什么?」天哪!他居然还加速。元芝芝因为他剧烈的掏弄动作而连连紧缩花唇,几乎无法思考,「爸……爸的脚伤不是快好了吗?」
「就是快好了,所以才想要提早去给医生看一下,确定是不是真的全好了,你爸他啊,可急着要回去顾摊子做生意。」
「不必那么急,我……」小小的高潮陡然来临,元芝芝的脑袋一片空白,几秒后才又找回理智与声音,「我们还可以帮忙一阵子。」
「是啊!我也是这样跟你爸说的,但是后来又想想,阿靳也不是会一直借住在我们家,对不对?而且你也急着想出去找新工作,时间还真的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