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佑山又下床去,将剩下的半碗酸梅汤端过来,「喝点这个。」

颜凤稚扯着被子坐起来,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阮佑山自己也喝了一口,然后跨上床,在她身边躺下,他犹豫了一会儿,而后掀开被子钻了进去,颜凤稚没拒绝,只是身子一缩。

阮佑山贴上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大腿,然后揉了揉,「扭到了吗?刚刚太忘情了。」

「还好。」颜凤稚咕哝着,「好在我身子够软。」

「生气了?」阮佑山觉得她情绪有些不大对。

「没。」颜凤稚往后贴了贴,钻进他怀里,示意自己没问题,「就是好累啊……」

「睡吧。」阮佑山轻声道。

「嗯。」颜凤稚点头,任由他继续给自己按摩腿根,「好久没这么困了……」

这一夜,她睡得极沉、极香。

窗外的黑影不知何时离开了,或许当呻吟声响起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断定了颜凤稚的身分,啊,原来是阮佑山背着妻子养的情妇。

于是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一直令大家都很头疼的.颜凤稚的身分问题就这样解决了,她成了阮佑山的情妇。

完颜千里和梁以柔对阮佑山的提议十分赞成,当情妇,谁想得到这个不靠谱却又十分顺理成章的理由?但眼下的问题是,既然是情妇了,他们晚上就不得不睡在一起。

完颜千里替阮佑山觉得为难,但梁以柔似乎看出来了什么,只是缄默,并让完颜千里不要掺和太多。

于是就这样,阮佑山和颜凤稚就理所当然的住在了一起,并且十分顺当的睡在了一张床上,这个变化令两人觉得稍有错愕,但又觉得就应该这样,只是那夜之后阮佑山没再碰过颜凤稚。

两人泾渭分明的睡在一张床上,没有特别欲望需求的时候谁也不招惹谁,就像生活多年的夫妻。

因为苦夏,阮佑山每晚都给颜凤稚做冰镇酸梅汤,睡前一碗,刚睡醒还有一碗。

颜凤稚十分享受这种安逸平和的生活,但她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情人的身分是假的,安逸的生活也是假的。

阮佑山给她喂过酸梅汤后总会离开,与完颜千里研究事情,或者潜出去找证据,他没对颜凤稚说事情的进度,颜凤稚也从来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