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颜凤稚不停眨眼,狭长的眸子亮得惊人,长久的静默飘荡在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逐渐变得尴尬起来。

窗外的影子没走,不知道还会待多久,阮佑山轻轻撒开手,凝视着颜凤稚的眼,「今晚恐怕要委屈妳了。」

那人显然是来打探颜凤稚的身分,刚才一时慌乱的熄了灯,对方肯定以为两人关系不纯了,现下阮佑山是被自己给逼到了刀尖上,走都走不得了。

「我是无所谓,但你居然肯?」

阮佑山眉心微蹙,不知道她何意。

「上回我那么投怀送抱,你都把我推开了,显然是厌恶我的。」

「我说过,不许妄自菲薄。」阮佑山拧紧了眉头,「我从未厌恶你。」

「那上一次……」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阮佑山又堵住她的嘴。

「不要再捂着我了!」颜凤稚将声音压得极低,然后扳开他的手抗议,「方才给我塞了冰块,又捂住我的嘴,硬是把冰块给我捂化了,你摸,现在嘴里还是冰的。」

颜凤稚一着急,把他的手指给塞到了自己的嘴里,阮佑山指尖触到那柔软的口腔,忍不住一颤。

「抱歉。」他抽回手来。

「真是的,冰死我了。」颜凤稚咕哝了一句,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冰,正好消暑。」阮佑山揶揄她。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苦中作乐。」阮佑山撑起身来,准备侧躺下去。

「喂,跟你说个事。」颜凤稚扯住他的衣领,又把他给拉下来,两人的脸瞬间凑得极近。

颜凤稚眸中眼波潋滥,其中媚态横生,或许她从不注意,自己到底有多美、多诱人,只是平素和阮佑山作对惯了,总是一副斗鸡的样子,那点精心经营的妩媚样子都没有了。

她目光上下一划,旋即又看着阮佑山的眼,「两年前,你对我说的那一大堆话,还欠一个解释。」

「你还记得。」阮佑山目光一沉。

「废话。」颜凤稚翻个白眼,「从没有人那么说过我,我怎么能忘? 」

「我说的有错吗?」阮佑山看着她,眼中浮起警惕,「你要重蹈覆辙? 」

「想得美!」颜凤稚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一个耳光。

「那你让我起来,这样压着……很不雅。」

「不行,只有这样说话才能够小声,不让外面的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