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之后,三月期满,阮佑山启程回东夷。
至此,这个故事的另一个转折就要开始了……
第二年年初,阮佑山还是依约来到了西凉,这次的他的身分不仅是东夷的中都督、西凉的少傅,还是一个女人的丈夫了。
颜凤稚听到这个消息后,也说不上什么感觉,只觉得胸闷,也就是说,他在知道自己很可能怀了他孩子的情况下,回东夷的第二个月就娶了别的女人?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她死气沉沉的瞪着眼前这个恬不知耻,还准备给自己讲大道理的男人,冷不丁阴测测的冒出一句话来:「听说你成亲了?」
「私事。」阮佑山面无表情的看著书,「微臣不便说。」
「是吗?」颜凤稚皮笑肉不笑,又说,「难不成是娶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妻子?」
「在公主心里,除你以外,就都是见不得人的女人?」阮佑山微微抬眼。
「你……」颜凤稚拍案而起,但仍是忍下怒气,妖娆的笑起来,「阮少傅的语序真是越来越正常了,是不是你家娘子调教得好,连语序都给你改过来了?哦,对了,还忘记问,少傅娶的是哪家的女子?」
见阮佑山没有回答的意思,她笑着又说:「听说是员外郎的女儿,员外郎,从五品的官职而已,阮少傅你在东夷的官职是什么来着?我记得是正三品的中都督,在我们这你怎么也是个正二品的少傅,怎么不找个身家更好的?你早说想娶亲的话,我们西凉大学士的小女儿还待字闺中呢。」她一口气说道。
「几月未见,公主的话越发多了。」阮佑山讥诮道。
「阮少傅,这是你和本公主说话该有的礼制吗?」颜凤稚眯了眯凤眼。
「公主不喜,砍了微臣便是。」阮佑山眼皮都不掀一下。
「阮佑山!」颜凤稚终于发火了,「你闹什么别扭?做错事的是你才对吧。」
「我,做错?」阮佑山像是听了笑话,终于放下书,抬眼看她,冷笑起来,「打掉……孩子的是公主,不是微臣。」他中间顿了顿,眼中浮起了戾气。
她是多么的狠心,居然毅然的杀死了他们的孩子,虽然不是两情相悦,但就如此不可忍受吗?如果换做是杜伟泽的孩子,她肯定会欣然接受的吧?
「孩子?」颜凤稚先是一蹙眉,旋即恍悟,轻笑,「原来你还在介意那件事?似乎从没告诉过你,我从来没有怀孕过。」
将阮佑山骤然僵硬的表情纳入眼中,颜凤稚低眸,转过身去,「后来太医给我把了脉,说我只是出现了怀孕的幻觉而已……」
想当初太医还跟皇兄说这是太想怀孕所致,以致于皇兄误会她太想嫁人,开始大量的给她搜罗驸马。
「幻觉?这不可能,你明明……」阮佑山不可置信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