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阮佑山把香炉递给她,「重重的。」

「打你干什么?你死了让我一个人解释?」颜凤稚蹙眉。

「我责罚你,你为了刁难我所以把香炉放到高处,然后我被砸昏。」

虽然这会显得颜凤稚很恶劣,但好歹他也强调了,是他「责骂」了她,双方都有错,也算公平,于是颜凤稚略想了一下便同意了,「不过要先溜到弄玉小筑去,就说你在那被砸昏。」

思忖周全之后,颜凤稚打算起身,可一抬眼看到阮佑山,便又坐回去,「你……」

阮佑山立刻会意,立刻转过身去,又走开几步。

颜凤稚换好了衣服,披散着头发坐到梳妆镜前。

镜中的女人脸色红唇,唇办还有些殷红,她咬了咬唇,昨晚怎么会疯成这个样子?

一直被众星捧月般的颜凤稚没受过什么刺激,所以也就不知道自己受了刺激以后会是那副鬼样子,就算是以牙还牙,也没必要做的这么彻底吧?

再退一步讲,如果自己没绑着阮佑山的话,或许还可以说自己发疯,阮佑山也跟着发疯,但现在呢?她可是名副其实的……强奸了人家啊!

但如今她该想的,却并非是如何处理和阮佑山的关系,而是该如何弥补昨晚疯狂所留下的烂摊子,好在两个人虽然性格迥然,但在这方面却是异常冷静和默契的。

为了掩入耳目,阮佑山背着颜凤稚施展轻功从宫顶中掠过,然后自弄玉小筑的后门潜进去。因为从小就在这里念书,颜凤稚和阮佑山都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找到了个合适的地方后,阮佑山放下颜凤稚,然后尴尬的退开几步。

「就这里吧。」颜凤稚也有点不自在。

「嗯。」阮佑山离开了片刻,从殿里拿出了香炉来递给颜凤稚。

之后两人没再多说什么,颜凤稚举起了香炉,闭着眼狠狠的朝阮佑山砸下去,而后便听得「咚」的一声闷响,阮佑山的身子往后仰了仰,却没倒下去。

颜凤稚睁开眼,而后骇得吸了口凉气,阮佑山的额角被自己砸出了血,迅速的沿着眼角滑下。

她咬了咬唇,「我不该这么用力的。」

「还好。」阮佑山抹去血迹。

「那现在……」颜凤稚看着他的额头踌躇道。

「我先送妳回去……失礼了。」阮佑山走过去,别开目光将她打横抱起。

「啊……」颜凤稚下意识的惊呼了一下,「我自己回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