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说……你来做。」阮佑山彻底心如死灰了。
「嗯嗯。」颜凤稚用力的点头。
「先把衣服脱了。」
「脱完了啊。」
「我是说,脱你的!」
「噢……你闭上眼,不许睁开啊。」
阮佑山真恨不得这一闭上眼就死过去,别睁开了。
「好了,然後呢?」
「裤子脱了吗?」
「呃……不许问!」
「脱了就摸一下……」阮佑山闭着眼,俊脸发红,「你的……下面。」
「唔,下面……」颜凤稚嘟嘟囔囔的研究了一阵,似乎不得要领,最终只好妥协,「好吧,我松了你的手,你来,但脚我还是要绑着的。」
她跨坐在阮佑山腰上,就算不绑手,他也要掀开自己才能逃,於是她忍不住往下压了压。
松开了双手箝制的阮佑山动了动手腕,然後擡手拽起头下的枕头往外一扔,将搁着灯盏的架子成功的砸倒,他真祈祷火星窜出烧了这里,可惜愿望没实现。
「你干嘛?」
「亮灯不做。」阮佑山言简意赅。
「你当我愿意看着你的脸吗?」颜凤稚反击了一句。
之後的过程也不是很顺利,阮佑山摸哪里颜凤稚都抗议,还要他耐心解释不摸这里做不了,过了几关之後,颜凤稚才渐渐进入了状态,软倒在阮佑山的胸口上,频频喘气。
做到了这一步,要说阮佑山不动情那也是假的,他认真的爱抚着颜凤稚,虽然说是应付差事,但还是极尽温柔,用自己宽厚的手心灼热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而後又轻轻擡起她的下巴接吻。
一件不正常的事渐渐开始步入正轨。
阮佑山坐起来,颜凤稚後挪了几寸坐在他大腿上,然後微微後仰,双手抵在阮佑山被绑着的双脚边。
阮佑山弯着上身,亲吻着她的脖颈、锁骨,大手还在揉搓着她柔软的双乳,他的手很大,拇指和中指各按着一个乳头,然後朝中间一弹,颜凤稚登时低低的尖叫了一声:「喂,你……」
「食不言、寝不语。」阮佑山打断她。
「那个寝,跟这个寝也不一样啊。」颜凤稚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