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佑山又呆坐了一会儿,终於是忍不住走过去,「睡着了?」
须臾,颜凤稚突然开口,吓了阮佑山一跳:「我在想一件事。」
阮佑山缓了缓,问:「什麽?」
颜凤稚还是埋着头,「究竟要怎样,我才能不那麽丢人,不那麽生气。」
「办法……」阮佑山沉吟,「想到了吗?」
「嗯。」颜凤稚稍微擡了头,「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阮佑山想了想,片刻後察觉到有些不对头,「不会是……」
「没错。」
颜凤稚就是这样一个人,她不会在沉默中冷静下来,只会在沉默中彻底的失去理智,如果你了解她,那麽就请祈祷她在生气的时候和你对骂吧,因为起码她不会发狂。
当阮佑山被八爪鱼一样的颜凤稚缠上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想的,如果她可以不这麽黏着自己,他宁可折寿几年。
「干什麽!」阮佑山低吼。
「干你啊。」颜凤稚理所应当的说,眸子清明,脑子却完全乱了。
「你!」阮佑山鲠住,被颜凤稚勒得呼吸困难,下一刻,她的唇就贴了上来。
一股子胭脂味道袭来,在感受到那柔软双唇之前,阮佑山先觉得後脑勺一痛。
原是她一路将自己推到了偏殿内室来了,并且直接将他顶到了床上,导致後脑勺被重创了一下,让他终於恢复了理智,扒开她的脸,「住手!」
颜凤稚的小脸被他的大掌呼了个正着,她却抓住他的手腕,挪开,然後出其不意的拍到了自己的胸上。
杜伟泽不是一直想摸吗?那时候她不让,现在就免费给别人摸!
阮佑山显然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到了,五指一僵,连带着浑身都僵了,颜凤稚得了机会,一只手开始七手八脚的解他的衣服,另一只手还是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
阮佑山就那麽僵着,任由她为所欲为。
当这小女人因为手不够用而放开他时,阮佑山第一时间就跳开,「你……够了!」
「躲什麽,你不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