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着。」阮佑山纹丝不动,「把信交出来。」
「难道你说的信,是本公主要用的草纸吗?」颜凤稚佯装惊愕。
「这要问你。」
「你是少傅,有问题自然也是要问你的呀。」
阮佑山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他自知说不过颜凤稚,但在坚持力这方面,他比她强很多,於是他索性就堵在颜凤稚眼前,她左一步,他就左一步,她右一步,他就右一步。
颜凤稚匀了匀气,而後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信来,扬手扔到了阮佑山的脸上,她的力气用得极大,脸上却挂着淡淡的笑,「要看便给你看。」
阮佑山接住从脸上滑下来的信,捏在指间看了看,旋即道:「这是草纸?」
颜凤稚环着胸,索性又坐了回去,「公主嘛,用的草纸自然也比你用的好。」
「我以为你用的是帕子。」
「皇兄一直提倡节省开支,用帕子多浪费。」
「可以洗。」阮佑山还是捏着信,「用过之後。」
「阮少傅,你脏不脏呀你。」颜凤稚鄙视他。
「没收了。」阮佑山将信收进了怀里,然後侧步让开,「去吧。」
「干嘛去?」颜凤稚一时没反应过来。
「如厕。」阮佑山颔首。
「草纸不是被你拿去了嘛。」她阴阳怪气。
「帕子。」阮佑山慢慢悠悠,「殿下有。」
好吧,这一局颜凤稚输了。
颜凤稚倏地站起来,趾高气扬的推开阮佑山走出去,不服气的哼唧,「是啊,本公主有帕子,哪里像你,没有草纸都用瓦片!」
丢下这麽一句,她扶了扶重重的公主冠,召唤了几个嬷嬷、丫头,一溜烟儿的不知去哪里了。
「瓦片?」阮佑山一蹙眉,片刻後,脸才黑了下来。
「云嬷嬷,去拿些个瓦片来,统统送到阮少傅那里去!」小筑外,传来颜凤稚的声音。
她回头挑衅的看了阮佑山一眼,而後拽着贴身的侍婢说了几句,旋即嘻嘻的笑了起来,阮佑山听着这明显的戏弄,忍不住窘得脸红。
再见面的时候,已是傍晚,颜凤稚在宫里疯玩了许久,恰在御花园遇了颜凤临,被他训斥了一番,又灰溜溜的回到了弄玉小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