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阮佑山身边时,她敛去了楚楚可怜,将所有的怒气都展现在脸上,而後对着阮佑山咬牙切齿,「鬼面使臣,我记住你了!」

「荣幸之至。」阮佑山低眸让开,「公主殿下。」

颜凤临对於阮佑山对公主不敬的处置,就是让她做公主少傅。

对於这个判决,阮佑山无法接受,颜凤稚更是无法接受,於是就这个问题上,两人达成了共识,双双告到了颜凤临那里,可显然对方已经打定了这主意,并且还连夜给东夷国君送了封信,提议让阮佑山留下做公主少傅。

「皇兄,少傅自然要找西凉人,怎麽能招一个东夷人?」

「西凉的少傅要不是被你赶走了,就是病发气死了,朕也是没办法。」

「微臣……浅薄粗鄙。」阮佑山冷着脸开口,惜字如金,「教不了公主殿下。」

「不会,通过前几日的交谈,朕觉得你很有才华,功夫也不错,能文能武,适合做公主的少傅。」最重要的是,颜凤稚的少傅不需要博学多才,只要功夫好,能对付颜凤稚的性子就行。

「皇兄,一个连话都说不好的人,怎麽能教我嘛!」

「阮使臣只是惜字如金。」不会说话怎麽了?有对付颜凤稚的定力就行。

「不行,稚儿看到他就浑身难受,难道皇兄忍心看着稚儿……」开始装可怜。

「朕就是一直以来太不忍心了,才纵了你的性子。」颜凤临打断她。

一直以来的装可怜招数都不管用了,颜凤稚的心咯噔的一沉。

阮佑山似乎还没有放弃,「必须回东夷。」他慢吞吞的补充:「微臣,身兼要职。」

「是不是要职,也要等息未回了书信才知道。」赫连息未是东夷的国君。

「皇兄!你要是让他做我的少傅,我就……我就……」颜凤稚急得眼睛滴溜溜的转,口不择言道:「我就天天捣乱,总有一天把他赶走!」

她提着裙摆小跑上台阶,跑到颜凤临的龙椅旁,扯住他的衣袖,软硬兼施,「皇兄……」

「朕金口玉言。」颜凤临难得坚持。

颜凤临这边似乎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於是他们便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赫连息未的身上,如果他坚持不放人的话,颜凤临也没有办法不是?

可是很快,东夷的消息就传来了,赫连息未很大方的答允了下来。

「不!」颜凤稚惨叫。

阮佑山低下头,重重的叹了口气。

「不过看在阮使臣在东夷还有很多责任要承担,朕便退让一步,只命阮使臣每年留在西凉三个月,来教导公主。」颜凤临一脸自己已经做了很大让步的样子,但颜凤稚如何能如他的愿,他话音还没落利索,她就出声反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