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所以这馥郁花香才渗入了血腥吗?
“尧东,你会怕吗?”心爱的女子将手抚在他汗湿的颊上,“我杀人了呢!用这长发……尧东,那位翠云姑娘……说她给我种了蛊毒,日后将不断渴求与男人苟合……这样的身体,我已经不是人了吗?”
“大概吧!”男人漫不在乎地回答,托扶起她的腰,微一使力,她的世界便天翻地覆,跨骑在男人腰上的她,清楚地感觉到臀后那炽热的雄剑贴在她肌肤上,随着血脉流动而一颤一颤着。
男人的手滑上她浑圆的胸尖,任意将其揉捏,指尖恶劣地挑弄她。“我不会有事的,你就随心所欲地使用吧!这一生,你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女子犹若血染般的红色瞳孔,滴沥沥地笑了起来。
她叹息了,“你是我的?”
“是。”男人抚弄她的乳首,让那盛放的花朵更形娇艳,“这一生都是你独有的,若有背叛的话,你就把我吞吃下腹吧!”
“呵呵呵呵……”她笑了,浑圆的指尖勾在男人胸膛上,一斜一划,都割裂了血痕细细。见了血腥,她彷彿更欢快了,“你背叛我……你敢背叛我!”
她五指一收,就扣在男子心脏,只消一施力,就能撕裂他胸膛取出那辜负她的心。“我就生撕了你!让野狗吃了你!”
那话很狠,那染着血腥的脸庞如怒放的花,野劲的凶戾犹如焚烧桃林的山火,淹漫过男子的眼。
“很值得。”男人着迷地笑了,赞叹她无上的华美,“一切都是你的,摇蕊。”
女子妖娆地微笑,她纤瘦的腰轻轻一抬,半是挑逗半是独占的,那秘花如此地紧,如此地热,男子的雄剑狂暴又迫不及待,她却狠狠地以爪捏着,痛得男子汗如雨下。
而痛过之后,她又温柔地抚慰了根处,由下而上的,那勃发的尖端微微溢出了精血,被她用指尖堵着、转着,男人痛得皱紧眉,却又为了她温热柔嫩的小手时快时慢的套弄而舒服得低低呻吟。
“摇蕊……”男子叹息着,欲死而复生地恳求她。“让我进去,摇蕊,让我进去……”
女子的指尖细细抚过他痛苦又欢愉的脸庞,那样爱怜,那样含着欲望的阳刚。
“好啊!”她笑了。
雄剑一分一寸地分开那朵秘花,她的呻吟也一点一滴地抬高,男人却忍无可忍,他扶住她的腰,将她用力下压,同时弓起半身,凶狠地一纳到底,直直撞击了花心,逼出她的尖叫。
忍耐过久的欲望无法慢条斯理地调情,男人摇晃着腰,快速地直入花心、又狠厉地抽出,快节奏的折磨令她娇喘不已,破碎的呻吟彷彿哭泣,又彷彿叹息,勾引着男人的欲望愈发勃发,紧扣着她的蛮腰,在她身上攻城掠地、烧杀掳掠。
她欢快地呻吟,摆动蛮腰,让她的男人低吼、呻吟、咒骂。
“你真是可恶的……”他喘息,呲牙裂嘴地低咒,“我会被你弄死……”
她大笑,那秘花收紧了,束住他的雄剑,换来男人忍耐不住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