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玩遍男人的牡丹头牌,是她来挑剔男人,不是男人来轻贱她。

美丽的女人用那双纤白柔软的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闭紧眼睛,她用全身在抗拒、在拚搏。

“风大姊?”小雏儿以颤抖的声音呼唤著。

成为牡丹头牌之后便伺候在风摇蕊身边,从来不曾见过她失去从容不迫优雅神态的小侍女,惊慌失措。

“雏儿,”背对著小侍女的美丽女人,慢慢挺直了背,那随著深长呼吸而缓缓放下、安静地置于身侧的双手,自宽大的袖里露出那么一小截的纤白指尖。她的声音有一丝疲倦。“大姊今天不舒服,无论来者何人,都不见。”

“曾老板亲自前来,也不见?”

“不见。”

“那……”小侍女咽了咽唾沫,“王大人呢?”

“不见。”美丽的女人静静旋身,如同一朵花落下了一般的,衣袂绽成盛开的华瓣,她淡漠的眉眼,有著月下冷昙的幽静之色。“谁来都不见。”

“是。雏儿晓得了。”

“守在门内,有人要硬闯,外头王大人派来的侍卫会收拾。”

“是。”小侍女福身。

风摇蕊款款移步,犹若行于水面上流畅而无声,入得里处寝间。

床前垂地的珠帘沙沙响著,昭示她躺入的动静。

雏儿纵使再困惑不安,也只能强自镇定心绪,守在前厅里,为主子挡下打扰。

海面上缓缓航行的大船,原订是要自港口出发,前行到中继的环列小岛上,那里有著曾老板预先订下来的别庄,他们在那里下船,而王尧东一行人则继续他们原本的行程。至于曾老板等人在那里休息三天之后,再搭上由小岛出发的船只,回到港口。

照船行的速度,那么在黄昏之前,便能顺利地到达中继的环列小岛,曾老板等人已经由侍卫在收拾随身物品,准备要向王尧东辞行了。

由曾老板做主举行的午宴,派人来找风摇蕊,却被王尧东的侍卫半是威胁、半是打杀地逼退,而牡丹头牌的舱房门从头至尾都没有打开过,全由小婢传话发落,曾老板为此向无功而返的侍卫发了一顿不小的脾气。

“为什么风摇蕊的门前会有王尧东的侍卫,啊?”

“早、早上就派出来了……”侍卫忍耐著顶头上司随意的踹打,小声回道:“也许王大人也看上了那个窑姊儿……”

“她是牡丹头牌!”曾老板愈打愈生气,下手更重,“你知道我为她花多少钱吗?近七百万银啊!七百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