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姊……”小侍女细细喊著,又是困惑,又是隐隐不安的。
“大姊今晚心情确实是差了点,还让你这么没头没脑地莽撞。”丰艳的女人不含笑意,不轻不重地责备道:“衣衫不整……这么个嫩娃娃的身子,肚兜还没用力扯呢!拨两下就能掉了,这么一件里衣随手绑著就出来见人,要推门进来的人不是大姊我,而是哪个不长眼的曾家侍卫呢?你这没开苞的身子,要给人平白占去了?”
“嗯……”小侍女细细吟著,被推倒在被褥上的幼嫩身子敞开著,她睁著眼睛,却是蒙眬得仿佛在梦里。俯视她的美丽女人,一手隔著要掉不掉的肚兜,轻轻重重地揉弄她的乳首,那仿佛痒著、又仿佛酸著,却细细刺激著她的身子。
她在颤抖,却不很明白为了什么颤抖,那几乎是初识欲望的生涩,让风摇蕊的心情好了一点,微微笑了。
雏儿细细扭动著身子,不断被刺激的双峰挺尖了起来,随著她的颤抖而摇晃如初绽嫩花一般,微弱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连呼吸的频率都凌乱得像是不知道怎么吸气吐气,被拧住了乳首就重重地一抽气,被细细揉转著就像是融化了一样地软下腰,小手扭著被褥,那张开的双唇吐出急促的呼吸,连同呻吟也一样破碎,由著美丽的女人在她身上变化魔幻的刺激。
“嗯啊啊……大姊……”
“真是嫩。”风摇蕊笑著,气息呵在她耳边,小侍女身子一抖,那乳首便被轻轻地一拧,震得她急促一吟。
“哪!含著。”轻轻吐在她耳边的命令,柔软得像缠在她眼上的雪纺纱一样,却也凌厉得如同风摇蕊的美貌。
小侍女不由自主地张开唇,含住了风摇蕊白细柔软的指尖,那生涩的小舌含住了就不知道要动,于是风摇蕊只好调教地逗弄她的唇齿,细细地伸入抽出著,那滑嫩的丁香小舌有著如同私处般的热度,也有著如同那美丽花径般的柔软,她美丽的指尖愉快地进出著,让雏儿适应那个节奏,浅浅地进入、抽出,让雏儿含得紧些,小巧的舌尖生涩地逗弄著。那情动的模样,仿佛含住了男人的欲望一般。
细细的呻吟声从雏儿唇边泄出,小手绞紧了被褥,身子细细抽动著,哭泣般的声音,仿彿痛著,仿彿欢愉,又仿彿无比地舒悦。
“这就叫作舒服,懂了?”
进行调教的女人含笑著说,一边游刃有余地揉弄她稚嫩的双峰,让丁香小舌深深含入的指尖也随心所欲地进入抽出,雏儿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又不是抗拒,反而上下摩动著,感觉自己身体有个什么地方躁动不安,仿佛渴望著什么。
“大姊……”她哭泣著,猫叫似地呻吟著。
风摇蕊似笑非笑的脸庞,隔著那雪纺的飘带看出去,竟然是无比的性感诱惑。
她的指尖拧转了那敏感的乳首,像是要将那感官的愉悦都拧入她身子里去。
雏儿哭泣著喊:“啊啊……”
“这是第一课。”妖娆的女人微笑著说。
她的指尖从小侍女口中抽出,将那敞开的身子当成了游戏一般地游走著,画著圈子地探入雏儿的里衣,那还未发育、只有细细的毛色覆盖的花朵还不懂得开启,却因为初识情欲而沁出了蜜液,女人用指尖沾了点,细细地在花瓣外圈儿来回抚弄著,像呵哄著一株嫩花一样,既不摘下来,也不拨开那花蕊,只是抚弄,然后沾取著那甜香的蜜液。
雏儿却受不了了,她破碎地哭泣著,挺起的乳首渴求抚弄,而还未懂得开启却已流出蜜液的花朵也细细颤抖了,她用湿润的眼睛望著美丽的女人,渴求著连自己也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