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艾佐为什么会有行李袋?夏承斌应该不会善良到在把她救出来后,还去她家拿行李吧?
事实证明夏承斌就是没这么善良,所以行李袋里并没有衣服,只有证件和……水?
为什么会有水?她昏睡成这个样子,怎么还可以喝水?
雷少城的脸色一点一点的沉下来,他把瓶子拿远,有些不安的端详着它……下毒了?
虽然很爱胡思乱想,但他的胡思乱想往往是有根据的。
上一次预感到了艾佐出事,这一次就预感到自己出事,二十分钟过后,水中的药效开始发作,虽然药性与雷少城所想的不太相同,但造成的效果也十分明确……浑身燥热、呼吸紊乱、热潮涌动、小腹膨胀,这一系列的症状令雷少城逐渐明白自己到底喝了什么。
肯定是帮助艾佐拍摄杂志的春药吧?不,肯定是夏承斌的恶作剧!
雷少城瞪圆了眼睛,立刻拨了个电话给夏承斌,结果无人接听。
对着手机爆了几句粗口,雷少城暴躁的把手机给扔到沙发上……去你的,这种古代小说里才会有的桥段,怎么会发生在他的身上?雷少城咬了咬牙,才不会相信什么喝了这种药,不找个女人做一次就不行这种事。
他先是把行李袋里的证件掏出来,然后连同袋子和饮料,一起扔进了厨房的垃圾桶里,然后用玻璃杯倒了一杯冷水灌进去。
好了,他要做的只是安静等待药效过去。
五分钟后,雷少城把外衫给脱了。
十分钟过后,雷少城又把t恤给脱了,变成了赤膊。
十五分钟过后,他只恨不得把裤子也脱掉,因为内裤上已经变得有些湿润,滑腻腻的让人难受。
刚才他就把电视给打开了,烦躁的来回转台,却没有一个看得下去的,雷少城终于忍无可忍的关掉了电视机,然后站起身来,在客厅里转起圈来。
二十分钟后,他选择去浴室冲一个澡。
陷入药性的无助和挫败令他烦躁至极,直接把水温调到最低,痛痛快快的冲了个冷水操,试图浇灭体内那把越烧越旺的欲火,可洗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忘记拿内裤进来,浴室里只有几件还在晾干的内裤,而他又不愿意再把带有汗味的穿回来,于是索性只穿了裤子就晃了出去,身上的水也没有擦干净,试图用吸热降温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穿好了裤子看一眼,胯下的灼热硬邦邦的,形状完全凸显。
他又去客厅打了通电话给夏承斌,结果与上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