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斌头疼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蓝觅委屈的撇嘴,「你就是这个意思!大家都不想要我了,现在连你也要赶我走……」
夏承斌看她要哭的表情,心头有些发紧,「我不是要赶你走……」
蓝觅忍着泪水反驳,「那是为什么?阿承哥,你就是变了,你原来绝不会这样子的。」
夏承斌有些无奈,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任性的女孩解释。
而此时此刻,公寓的大门外正贴着十几个好奇的大脸在偷听,天呐天呐,老大居然被人打断了三次还没有发火,听着平时宛若罗刹的夏承斌被一个小女孩堵得无话可说,他们真是要感慨这世上真有一物降一物这么一说。
廖淳爽到内伤,忍不住对着兄弟们小声模仿着夏承斌无奈的语气,「啊,觅觅,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黑衣男人们开始窃笑,却又不敢大声,于是憋得好痛苦。
廖淳玩上了瘾,「你要乖乖的,阿承哥怎么会不要你呢,我……」
在他们拿夏承斌揶揄的时候,门里面的战局仍没有结束。
蓝觅越说越委屈,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你居然还让他们绑我……为什么要绑我,我又没有做坏事,为什么两天之内被绑了这么多次?现在我手腕、脚踝都好痛,脸上也被胶带贴得过敏了……你不关心我,还让人把我的行李都丢了出去。」呜呜,他好狠心啊!
夏承斌赶紧解释道:「我没让人丢你行李。」
蓝觅根本就不听,「如果你真这么讨厌我,我走就是了。」她抹了抹眼,转身跑上了楼。
夏承斌站在一楼,几分钟后听见楼上传来愤怒的关门声,他揉了揉额角,郁闷的叹出了一口气,不管过了多少年,他都拿蓝觅没办法。
与此同时,门外的模仿秀还在继续,廖淳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有模有样的蹲在门外耍宝,「觅觅,你留下来会遇到危险的……觅觅,我不想看见你受伤……觅觅,你要理解我……」
说到一半,他背脊上的倚靠物忽然消失。
大门被打开,紧接着廖淳觉得太阳穴一凉,他浑身一僵,捂住了嘴。
夏承斌阴恻恻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和刚才的他判若两人,「很有意思,嗯?」
廖淳捂着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