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现在送她去哪儿吗?”

“哪啊?”男人顺着话茬问。

“去做别人的新娘。”花荣里淡然的说,然后扬了扬钱袋子,一扯唇,“行了,我走了,多谢。”然后在男人惊愕又迷茫的目光中,飞入了黑暗,他的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很快就没了踪影。

回到民宅后,花荣里却没有找到筠朵。

他提着钱袋在每个屋子里都转了一圈儿.也没有发现颜凤稚的踪影,手中的钱袋“啪”的一声掉到地上,花荣里脑袋轰的一声响,“朵朵……”目光茫然的一转,而后在被扔到地上的陀螺上定了定。

筠朵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黑屋子里。

她的脑袋肿了个包,在隐隐作痛,记忆有着些许的流失,她只记得自己本来是要和颜凤稚玄老乡家要点白糖的,可后来莫名其妙的就被打晕了,然后再醒来,就被绑在了这里。

被绑着的双手挣扎了一下,筠朵扫视了下这个房间,脑中第一个闪过的念头就是……那帮王八羔子把自己绑来了!

颜凤稚呢?筠朵又想,怎么没和她绑一起。

“刷”一声,木门上一块木板被抽开,一双眼睛出现。

筠朵抬眼,与那凶狠的目光对视,那人的眼角带着一道疤。

“主子,她醒了。”

“嗯。”一个女人淡淡的应道。

“王八羔子们,眼睛倒是毒得很,那种地方都被你们找到了。”筠朵啐了一口,笑起来,“好啦。我已经被你们抓到了,快让你们的头儿出来吧。”

她眼珠一转,笑容轻快,“对了,和我一起的那个女人……”话锋一顿,筠朵突然闭了嘴,半晌过后,她又狐疑的开口:“颜凤稚……是不是你?”

木门倏地破打开了。

阳光霎时倾泄而入,刺痛了筠朵的眼。

“恩公果然聪明。”一个女人娉婷而入。

筠朵眯了眯眼,片刻后才看清女人的面容,她一怔,旋即笑起来,“真的是你。”

颜凤稚换上了一身图样花哨复杂的长裙,脖子上戴着项圈,乌发用银色发箍束起,她单手扶在腰上,贴身的长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