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朵咆哮过后喘了喘,让灌进来的夜风一吹,也稍微清醒了点,她黑着脸打量了下花荣里,这样近距离的面对面站着,竟能感觉到他身上冒出的细微的寒气。
筠朵的脸色变了变,问:“你一直站在外面?”
“嗯。”花荣里点头。
“蠢啊你,不冷吗?”筠朵骂他。
“不冷。”花荣里摇头,倾身迈了进来,筠朵后退一小步。
两人站得更近了些。
花荣里负手阖上门,隔绝了夜风。
“你来干什么?”筠朵的心又跳了起来,但还是冷冰冰的说。
“不想进屋睡觉。”花荣里沉声说,而后细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你不睡觉就来骚扰我吗?”筠朵不高兴的反问。
“你刚才不高兴了。”花荣里凝视着她,眸子漆黑,“所以睡不着。”
“你哪只眼看见我不高兴了?我一直在笑呀,像这样。”筠朵手动的扯着脸笑。
“荣哥的错。”花荣里拉下她扯着脸的手。
“好端端的道什么歉。”筠朵别扭的挪开脸。
“因为她?”花荣里伸出另一只手,手上拿着那件被她扔出的绿衣。
“才不是,我这不是找到衣服了嘛,扔出去等着你拣给她。”筠朵没好气的说。
“不给她穿。”花荣里两只手扯住衣裳,作势要把它撕开。
“哎,别!”筠朵伸手拦住他,扒开他的手把衣服抢了回来。
“怎么?”
“她那副样子怎么带上路,好像我亏待她似的。”筠朵把衣裳扔回给花荣里,“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