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一看,发现她正在微笑,隐含着懊恼。
蓿北殉伸出手,有些不得要领的揽住她的肩膀,“怎么了?”
“你这么疼惜晓风,我都要吃味了。”她低声说道。
他露出困惑的表情,“为什么要吃味?我……我喜欢的……是你啊!”
菊雨蝶轻笑出声,娇嗔的说:“真不害臊!你说你喜欢我,却挂念着晓风,就算知道你只是担心她的安危,我也是会吃味。”
她解释得很清楚,他却听得茫然。
菊雨蝶看他一眼,冷哼一声,“暮霭确实有些瘦了,不过大热天的,她却还要在外头加件短褂,说是遮太阳。那样一个小小的个儿,短褂一穿上去,连肚子都遮住了,我好怕她热坏了。”
这会儿蓿北殉听懂了,马上接口,“她的确穿得多了点,唔……”他顿住,像是想起什么。
菊雨蝶拉着他进到自己的厢房,就像第一次那样,依靠着他的胸膛,把门落了闩。
蓿北殉这回知道要伸出手,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怎么?你刚才要说什么?”
他皱了皱眉,“晓风也是这样的。明明是大热天,她却非要再罩上一件短褂,那衣服虽然用了很薄的料子,但其实是用来挡风的,所以要做得宽宽大大,一穿上去,她整个人都遮了一半。要挡太阳也是可以的,不过她几乎都待在书房里,实在不需要穿上那件短褂……”
“女孩子的心思,很难懂吧?”菊雨蝶调笑的说。
蓿北殉深深的点头,十分认同。
她用手肘轻轻撞他一下,“暮霭这时间到野草园,不是正好遇上孩子们读书的时候吗?”
“那也不错啊!教导孩子们的那个书生虽然不是什么名师,但教书认真,也很有耐性,听不懂就会反覆教,也不会责打孩子。”
“你似乎有提过,他住得很近?”
“嗯,说起来,他几乎就住在野草园的后头。野草园的后院是菜园,搭着几层颇高的竹篱笆,翻过去就是那书生居住的小屋了,不过竹篱笆建得很高,又错落好几层,孩子们不会钻过去。倒是两边都中了树,枝啊叶的又缠在一起,小孩子顽皮,爬上树之后,要跳到隔壁也是很快的。”
菊雨蝶听得很有兴趣,“所以孩子们爬过去玩了?”
“没有。”蓿北殉笑了,“虽然上课读书很乖,但是孩子们很难静下来,整个白天都要和书生师傅面对面,他们可不想黄昏的玩耍时间也要见到书生。”
“那树很难爬吗?”她似乎兴致勃勃。
他想了想,“应该不难,因为是斜着生长的,不是直直的往上,所以有一点坡度,只要抓紧树干,就算是你,也爬得上去。”
菊雨蝶扬起眉头,“什么叫做‘就算是我’?你觉得我不会爬树吗?”
“呃……你爬过?”蓿北殉问得小心翼翼,又充满怀疑。
她恼火极了,用力跳到他的身上,双手双脚都缠住他。
“你敢说我不会爬树?你再说一遍!”
他被她紧紧的缠着,觉得好笑,又紧张她会摔下来。
两个人打打闹闹,嬉笑玩耍,一路吵嚷到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