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雨蝶很困惑,眨巴着眼睛,望着他的动作。
蓿北殉很认真,眼也不敢多眨一下,手势与其说是稳定,不如说是僵硬,把那木簪子插到她绾得有些松的发髻里。
但是角度稍微偏了一点,又插得太里面了一点。
菊雨蝶微皱五官,更加偎进他的怀里,试图转一下位置,以逃过被木簪子扎痛脑袋的下场。
她偷偷的笑了。
怀里捧着的鲜花被她这么一挤压,前头又有蓿北殉厚实的胸膛挡着,这下子进退不得,没几下就被挤坏了。
“这花真香。”她欢快的撒娇,嗓音甜甜软软的说。
蓿北殉的身后就是菊雨蝶的闺房,但他怀里又揉进了活色生香的菊雨蝶,退也退不得,进也进不得,他浑身僵硬,脸色青青白白。
她噗哧一声,大笑出声。
等脑袋缓过劲来,蓿北殉休息一下,擦了擦汗。
菊雨蝶搬来美酒,甜食和下酒菜,又摆开棋盘,以安抚他备受惊吓的心情。
“要再来玩一次输了就脱衣的游戏吗?”
“啊?”他惊了一下。
她拿起还热腾腾的豆沙松糕,掰了一小块,塞进他微张的嘴里。
遭受突袭,蓿北殉满面通红。
菊雨蝶越发开心了,“这么惊喜?北殉哥哥,你很想玩游戏吗?”
“没……才没有……”
蓿北殉狼狈的抹抹脸,自动自发的拿起豆沙松糕,放进嘴里。
菊雨蝶哼哼笑着,瞥他一眼,“不玩吗?北殉哥哥,你担心被剥光?”
他抿紧嘴巴,坚决不吃她这套。
菊雨蝶瞧着他,“要是不玩脱衣游戏,那就画花脸吧!我叫人准备笔墨?”
蓿北殉皱起眉头,“浪费。”
“哼。”她完全不给他面子,“因为画在北殉哥哥的脸上嘛!”
这下子,他困窘得红了脸。
菊雨蝶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
他直勾勾的看着她,很是所恼。
她手势轻快的又掰了块豆沙松糕,才想瞧准了他没有防备,要突袭他的,却猛然被他擒住,于是赶忙露出委屈的表情。
被欺负了很多次的蓿北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慢慢的把唇凑过去,挑逗似的舔舐她手指尖上捏着的那点豆沙松糕。
她非常不争气,脸庞瞬间红透。
他若无其事的擦擦手,也捏起一块豆沙松糕,趁着她不注意,快狠准的塞向她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