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当作自己没有听懂他的拒绝,执拗的追在严靖岳身后,要他承认她是他的女朋友。
她认为,只要他身边一直没有人,她就永远都有机会。
她总是亲热的称呼他“阿岳”,用这种方式向周遭人彰显所有权,但严靖岳从国中毕业之后,就只冷淡的叫她“三小姐”。
这样的油盐不进,让她一直很不甘心。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于严靖岳了。
“阿岳……”连蔓雨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你怎么会在这里,还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是严家有什么人在医院作检查吗?”
严靖岳沉默着,没有答她。
连蔓雨自顾自的说着,“我有一个直属学妹出了车祸,刚从医院离开。我上午来接她的时候,她还跟我说,她隔壁病床推进来一个高中部的学妹,听说是半夜就烧得不省人事了……真可怜啊,我就多买了一个水果篮来探望了。”
她扬了扬手里的水果篮。
严靖岳面上冷淡的听她一串解释,虽然觉得这也太巧合了,但没有怀疑什么。
高中部学妹,又没有指名道姓说是韩笑颜,可能就是碰巧吧。
但等他和连蔓雨一前一后的走进双人病房,他就意识到,连蔓雨说的那个“高中部学妹”,就是他的韩笑颜。
在严靖岳出去买便当的期间,韩笑颜迷迷糊糊的醒了,望着苍白的病房好半天,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醒来的。
正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害怕着呢,下一刻就看见严靖岳进门,她烧得红肿暗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严靖岳心疼得很,快步走过去。
但韩笑颜还看到了他身后跟着进来的连蔓雨——
她脸色刷白,打了个冷颤。
连蔓雨已经笑吟吟的凑近病床,把水果篮递上。
“小学妹还好吗?我还不知道你和阿岳认识呢。阿岳最坏了,都背着我偷偷照顾小学妹,还以为我都不晓得,我是故意当作没看到的。你看,我还特别探视小学妹,可没有偏心噢。”
她话说得又快又流利,严靖岳还没有反应过来,连蔓雨已经讲完了。
这话里又是示威,又是敲打,还满是暗示。
在严靖岳拦阻之前,连蔓雨又接着说:“小学妹不知道我和他是一起长大的吧?阿岳现在还没毕业,就已经存了第一桶金,自己还开了公司,以后一定是前途平坦的,我都烦恼着要怎么样才能帮上他的忙,成为配得上他的女人呢。小学妹现在高二?听说你成绩不错,大学想学什么呢?金融还是管理科系?不过我听你学姊说,你是文科好,理科不太行?没关系,你是小学妹嘛,又和阿岳认识,这样的话,学姊一定会照顾你的。你来学姊这边,我教你一些整理数据的技巧,这样你也不会给阿岳扯后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