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美术系的人逮个正着。

闲聊间,他们说起了一件展场八卦。

“有个高中部的学弟撒钱在建筑系场地角落弄了个卧房的包厢。木板墙薄归薄,里面东西可贵了,光床垫就要二十万!还神神秘秘的不让人进去参观。”

“弄那个干嘛?”

严靖岳觉得好笑,爆八卦的人却暧昧的挤眼睛。

“说是要讨好小女朋友的。供货的厂商乐得不行,我还去帮着布置装潢。才那么一小间,一天,我就赚了三千二。”

“这么大手笔真是追女朋友?那小女朋友能心安理得?”

“有什么好不安的?现在的女生多娇贵,男人口袋不深都不要想摸个手。”

那美术系的同学哈哈笑着,一边又跟他指了指方向。“我猜那小女朋友一定不知道装潢墙上被钻了好几个洞,想从外头偷拍!谁知道这是想追人呢,还是想坑人啊?”

“现在的小朋友也太复杂了。”

“可不是。高中和大学也差不了几岁,我们那时候,谁会砸钱搞这种陷阱!”

几句话之间,那间卧房已经从追求的浪漫变成卑劣的陷阱。

严靖岳皱了下眉。

美术系的同学说完了八卦,随手塞了个小玩偶给他,就放他自己逛了。

严靖岳在原地站了片刻,一迈步,却鬼使神差的往同学指的方向走。

两个展场之间其实有小门,方便施工和通道用的。他听到木板隔间的另一边,传来模糊而隐约的嘻笑和叫嚷。

他心里一跳,莫名的不祥预感催促他过去。

犹豫了一秒,他还是决定听从直觉。

幸好。

幸好他还来得及,将珍宝般的果实小心翼翼的捧走……

第4章

韩笑颜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嘴巴里干干涩涩的,怎么吞咽口水都好像不够,喉咙里咕噜咕噜着,空虚的感觉一路延续下去,整个人都像是空了。

软绵绵的,好像躺在云里。

这朵云却不是水气聚成的,而是细细的小火。

一簇一簇,烧到她身上来。

“啊……唔……”她忍不住呻/吟,用力挣扎起来,看能不能从那朵火云上头滚下来。

但所谓的用力只是她自己以为。事实上她整个人被包在床单里,像个等身高的玩偶一样让严靖岳打横抱着。

他匆匆从出租车下来,捞锁开门,十五分钟之内就从学校回到租屋处。

怀里的韩笑颜脸色通红,嘴里呜咽似的喘着气,被床单困住的手脚轻轻拍打着,好像缺水的鱼。

她连挣扎都没力气。

严靖岳心疼得很,把人放在沙发上,剥了床单,轻轻拍她的脸。

“笑笑?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唔……”韩笑颜睁着眼睛,却觉得眼前一片模糊。耳边的声音好像很近,又很远,轰隆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