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最近出土的,在海岸沙漠一带,发现了头盖骨和部分骨骼化石——”
“头盖骨!”温映蓝开心大叫。“头盖骨!真的是头盖骨吗?”她抱住松亚杰,兴奋不已。
温埽露出了一点笑容。也只有在这种时刻,他不在意女儿穿着过短的裙子。
她就像个小女孩,几乎要拉着松亚杰起来跳舞。“妈妈还跟你说什么?”她终于看向父亲,笑颜灿烂地问着。
温埽笑容扩大。“开会回来,才接到的讯息,让你先看,你和你母亲是同一国的。”指指八角矮木桌上的纸张。
松亚杰拿起,帮她递上。
温映蓝这才松开环住他肩颈的双手,接过来自母亲的讯息。
一开始,欣喜情绪在她明媚姝丽的眉眼唇畔跳跃。
温塥顺势开口。“你母亲要你回义大利把学业完成,明后年,应该可以加入任何一支研究团队……”他说着。
然后,温映蓝对着纸张的脸庞,起了变化。
“我也希望你回去把课业完成——”
“我会回去。”快乐已在她脸上褪色。温映蓝丢下纸张,离座往舱门走。
“映蓝!”松亚杰还没搞明白温映蓝怎么回事。
温塌便说:“她的假期早该结束了。”他看着妻子传来的讯息,唇边有笑,眉头却深锁。
就知道那个古生物学界的权威、女强人会发那样的讯息!那可不是什么温暖家书抵万金!那是战帖!挑衅人的!
温映蓝厌倦透了。稍早得到的快乐,全像泡泡一样短暂。没人真心希望她快乐。
“嘿!”景霞跃绕过廊弯,差点被她撞着。
温映蓝顿住步伐,抬眸对上男人,不知道为什么,鼻头有些发酸。
景霞跃撩开她微散的刘海,看着她含泪的双眼。“一个人洗泡泡浴果然不好玩是吗?一只黄色小鸭也太少——”
“你的眼罩忘了拿。”她从裙子口袋掏出他遗忘在浴缸的眼罩还他,接着说:“我正要去控制室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