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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是极为好听的声音,但黄衣少女却有种惊栗的不自在感从心中油然而生。

她小心的观察着应该还动弹不得的女子,谨慎答话。

“是,奴婢伺候的确实是苏江澄苏公子。”

那女子闭上嘴。

她的目光掠过直觉感到大难临头,因而浑身僵硬的黄衣少女,然后望向屋外的战场上。

苏江澄以一敌二,与他交战的是黑风门主早在收他为徒之前,便派到其它门派之中作为卧底的亲信弟子。这一男一女既是同修,练的又是合壁的双剑,单独来战的话,难以在苏江澄手下走过百招,然而两个人的默契极佳,一旦双剑合壁,其威势紧密,即使是苏江澄也难在一时半刻之内退敌。

他在试探对方的剑招,对方也在揣测他的刀势。

交战时间一拉长,要承受苏江澄沉猛刀势的女贼人便有些吃不消了,再加上她之前被苏江澄挥出的木片狠狠打中肩腰两处筋脉,原先的剧痛在长时间的攻击与防守之后,变成了令她难以承受的麻痹之感。

她的动作迟缓下来,与搭档之间的流畅度也有了连接不上的无力感,两人的剑势出现许多破绽,而苏江澄并没有放过这个失误。

他以刀使剑招,灵巧而刁钻的送出刀锋,在女贼人来不及反应、男贼人来不及救的一个呼吸之间,犀利的划破了女贼人的咽喉。

血先是细细的流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成了血珠,女贼人还来不及感觉到痛楚,鲜血便大股大股的从她喉间喷出,飞溅如泉,而在其伤口扩大之后,便是如同血幕一般狂涌。

鲜血狂涌之中,女贼人张大了嘴仿佛想说什么,或者想要尖喊什么,却从口中喷出了血来,将她的搭档淋成了个血人。

男贼人愣住了。

他的表情彻底的空白,而渐渐浮现一片狰狞的狠意。

苏江澄没有浪费他愣住的那个瞬间所露出的破绽。

他一刀递出,毫不犹豫地挑断了男贼人右手的筋脉,逼他撤剑。

男贼人回神,身子急退。

苏江澄立刻逼上。

那男贼人这时做了一个不可思议、却又天经地义的动作——他一把擒过死去的女贼人尸身,左腕一使劲,便将她朝苏江澄甩了过去。他用了狠命的力道,如同苏江澄以井水为暗器一般,女贼人喷涌不休的鲜血化为了藏着真气的杀器,铺天盖地的将苏江澄笼罩住。

女贼人的剑落到了男贼人手中,他用左手紧紧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