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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疫 岳靖 1794 字 2024-12-23

“迷人吗?”她仰着娇红脸庞,像在邀讨一个吻。

他回她无限的吻,吻她的眉、吻她的眼、吻她的秀鼻和红唇,喉咙发出低哑嗓音。“迷人——”

“但你要把它脱掉……”她半控半嗔地指出,他的手正在她两肩,欲将这袭比收藏品珍贵的裙袍从她身上剥除。

“嗯,”他继续动作,唇往她耳畔吻,手抚褪她半边衣物。“不用迷人……”

不需要去迷全部的人!迷他就够了!

“蓝获……不要这样……”迷迷蒙蒙之中,她听见雨声,胸前一凉,才觉那应该不是雨声——

“你把衣服撕裂了!”喘着气,轻音叫嚷,她捶他的胸膛。“我会脱下来还给你……”这比收藏品还珍贵的裙袍,有特殊艺术价值,她怎能让他将它破坏。“你不要用扯的——一

蓝获吻住拾心的娇声,大掌抓住她的皓腕。

拾心停止了粉拳攻击,昂着线条优美的颈子,承接蓝获的吻。她喜欢他唇里有人鱼的泪的味道,那使他的吻充满怜惜,恍若他曾珍爱地,以唇吻去滑下人鱼美丽脸庞的一颗一颗泪珠。

甜甜的快乐滋味,弥漫唇舌之间,他们尚未喝完整壶酒,绝妙的後遗症早一步在体内作用。

陡然,蓝获停下舌头交缠的热吻,将拾心推离一臂之距。“你要脱下还我?”

“嗯?”拾心晕迷迷,心旌摇荡。“脱下……”像被催眠地呢喃着。

“对,”蓝获沈沈颔首,大掌从拾心肩上撤回,退一大步,好整以暇地观望着她。“脱下。”

拾心听明白了,回神背过身,走到单人沙发前。“人鱼褪下衣装是不是就变成泡沫了?”又转身面对他,视线与他交凝。

蓝获双眼幽定地沈眄拾心,久久不语,直到偏光使他那寻思的目光闪出深蓝,他发出极低的声调说:“那则故事不是那样讲的。”

“我也忘了……”拾心揪着胸前的u形襟口。“我很小的时候,我父亲讲这则故事哄我睡——”

“我现在讲,你睡吗?”他嗓音的停顿,充盈想像。

她静了下来,低垂脸庞,像他一样的停顿之间,空气微妙地变化着,松软了、膨胀了——这客厅正在醉,她挪步,裙摆扬倒玻璃壶,人鱼的泪瞬间流淌。她不惊不慌,拉高曳地的裙摆,一寸一寸往上拉,露出她白皙的腿。

他盯着她正在进行的脱衣动作,吟诗一般说起人鱼的故事。

她将衣服由下往上脱,而不是由上往下,那衣服其实隐藏秘密,该由男人来脱,但他想看她主动,主动把性感撩露出来。

当她抱着裙袍站在壁炉前,他在画架那方。一直以来的位置,对调了,他成了画者,以眼画她,她被画,只能遵照他的要求。